那条意银色链子,被遇长闻,套在了夕玦的脚脖子上面,另一端,被锁在了床头。
冰凉的感觉让夕玦的心情也跟着沉重了很多,心上面,好像被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,压的她快传喘不过气。
“一定要带上这个吗?”
夕玦的声音很可怜,眼睛上面蒙上了一层水雾,像一只可怜的受伤的小兔子。
遇长闻抬手,放在了夕玦的脑袋上,轻轻揉了揉,“嗯,因为你不听话。”
“可是我没有出别墅。”
遇长闻看着夕玦笑了,他一笑,世界万物都失了颜色,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的笑容。
又揉揉夕玦的小脑袋,“嗯,我知道,不然我已经打断你的腿了。”
夕玦忽然觉得,他的笑容真的太刺眼了,闭上了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了,却始终倔强地不啃让它掉下来。
脆弱,无助。
遇长闻忽然俯身,在夕玦的眼角落下一吻,诱哄似的说道,“乖,别哭了,待在这里就好了,外面不好玩。”
夕玦泪眼朦胧,遇长闻的面容看得不清晰,依稀只能看到他的冷硬,强势,阴狠。
委屈地咬着唇,不情不愿地点头,“我不会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得到夕玦地保证,遇长闻心情很好,又在夕玦的眼角落下温柔的一吻,走了出去,留夕玦一个人在房间里面。
他一出去,夕玦的泪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滔滔不绝,抱着双腿,头埋在两膝盖之间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故意压制着自自己的哭声,肩膀伴随着一抖一抖的。
弱小,可怜,又无助。
书房的遇长闻,看着夕玦哭泣的样子,眼中荡漾开前所未有的愉悦,还有疯狂。
一个好看的布娃娃,在破碎的时候,有一种凌虐的快感。
这个小法医,好像越来越有趣了,就算不太听话,还是能让他心情愉悦。
那药品的研制,就暂时不着急。
他要多玩一会儿,直到玩腻了,才让她永久停留在美好的时刻。
夕玦的身体在房间里面楚楚可怜地哭着,夕玦的灵魂,在空间里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,渣渣系统坐在一旁,不情不愿地给夕玦递水果。
夕玦眯着眼,想到遇长闻那个变态,嘴上感叹着,“那个小瘪三,等老子有实力了,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,让他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地毒打!”
渣渣表示非常嫌弃夕玦,嘴上说的厉害,要是真的到了遇长闻的面前,怂的一批,比谁都乖。
遇长闻压榨她,她就压榨可怜的系统,这就是所谓的欺软怕硬。
“你在腹诽我吗?”
夕玦漫不经心地吃着水果,声音里面有了威胁的意味。
渣渣狗腿似的给夕玦捏肩又捶背,非常忠心地发誓,“宿主,我不是,我没有!”
“嗯,继续!”
夕玦闭上眼假寐。心想:原来压榨别人的感觉这么好,怪不得遇长闻喜欢看她委屈巴巴,还不得不听话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