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恶心到,这也不是夕玦的本愿。
一人一系统,在空间里面恶寒了好久,直到遇长闻回来。
遇长闻一回来,没有直接去夕玦的房间,而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间,洗了一个很久的澡,换了一身全新的衣服才进了夕玦的房间。
到目前为止,夕玦是第一个他不觉得脏的人,他自己,他也觉得脏,很脏很脏。
一进门,他就把夕玦抱在怀里,下巴搁在夕玦的头顶,呼吸间充斥着夕玦的发香。
夕玦也是没有料到,他一进门就把自己给抱了起来,动作比以往急切很多,大概,是在找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看他地衣服就知道,他肯定是洗过澡的,沐浴露的香味也不能掩盖他身上浓郁的酒气。他把夕玦抱在怀里,酒气就从四面八方刺激着夕玦的神经。
要是这是上一个世界里面,浓郁醇香的酒,夕玦也就忍了,可这酒它不是!一闻气味就知道这酒有多劣质,亏得遇长闻还能喝的下!
遇长闻保着夕玦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叹了一口气,夕玦无法忽略这其中的无奈,于是心疼地抱着他的腰,拍了拍,以示安慰。
谁还没有那么几件难受的事情呢?
她就是瞎好心,见不得别人可怜无助又痛苦。
遇长闻的手,覆盖上夕玦的手,把她从怀里放出来,墨眸里眸光灿烂,“你想我了?”
夕玦:嗯?我只是不忍心那叫被丁可那个黑心肠的坑了,打了个电话,怎么就成了想你了?
夕玦莞尔一笑,羞涩中不乏大胆,眼眸清澈诚挚,“嗯!”
好看的笑容,化为了清凉的涓涓细流,流淌过遇长闻焦躁的心,缓慢而坚定地安抚着他。
他很少失控,也很少再想起从前。
可是今天看到丁可眼中令人作呕的欲念,让他觉得恶心,那个表情,把他拉回了很久之前。
若不是夕玦的一个电话,他将会控制不住,宰了那个恶心的东西。
“没骗我?”
遇长闻光滑的手,在夕玦的柔嫩的手背上,有意无意地摩擦着,看着她似笑非笑的。
天知道夕玦最害怕的就是遇长闻这幅表情。要是他一直挂着温柔的笑,那证明他心情一般或者不错,但是要是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那就不确定了,要么是真的开心,要么就是生气了。
夕玦翻了一个白眼,“这有什么好骗你的?”
遇长闻温热的唇,落在夕玦的红唇上,只是蜻蜓点水的一触。
【叮~好感度80%!】夕玦反应过来,眼睛里面星光点点,捂着嘴偷笑。开心得像个得了心爱的糖果的孩子。
遇长闻也是笑着的,可是他这是真正开心的笑。一笑起来,周围的一切都有了生机,少不得让夕玦自惭形秽。
遇长闻总是笑,淡淡的笑,温柔的笑,可那都不是真正的笑。那些笑容,不是开心的笑,那些笑容,是筑基在一重又一重的痛苦上面的笑容。
夕玦回想起来,自己看过一部电影,整整一部电影,那个小男孩只笑了不到二十秒。
他笑起来很好看,可那眼睛里面,不见快乐。
“是你要走进来的,那你就永远别想走出去了。”
遇长闻轻轻地说了一句,声音轻得夕玦没怎么听清。
“嗯,什么?”夕玦呆头呆脑的,傻傻的样子,很可爱。
遇长闻眉眼带笑,看了她一眼,“你真是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