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可一看,就看到遇长闻瞥过来的眼神,带浓浓的嘲讽,却也是警告。恶意的嘲讽,当着别人的面,却只让他一个人可以看到。
一股寒凉,从脚底开始扩散,,至他的四肢百骸,让他顿觉脊背发凉。
“副局?”警察看他神色不对,试探着又叫了一声,丁可恍然回神,玩笑着责怪了一声那个人,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大声?只是你们的校草警察要走了,怕我这个做师傅的难过,安慰我呢。”
丁可说话的时候,刻意避开了那个警察的眼睛,不是因为看到那个人心虚,而是看过去的时候,必然会看到遇长闻,那种眼神,让他想要逃避。
“什么?遇长闻要走?不会吧?”
听到丁可的话,他很诧异地三连问。这才来没多久啊,怎么就要走了呢?
男人的惊呼,让整个警局的人都知道了,遇长闻要走,几秒钟的事情,大家就将他围了起来,关切地询问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。
人群外,丁可对遇长闻露出嘲讽的眼神,你看,我赢了吧?
遇长闻但淡漠地扫了一眼他,没有对他做吃任何回应,只是凉凉的视线,让他的笑容不可察觉地僵了僵。
………
遇长闻回去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,夕玦已经在他的房间睡着了,他就去了书房看书。
没一会儿,夕玦几端着东西进了书房。
夕玦一进书房,就忍不住打量这个房间,没有看到那些令人心烦的骷髅头,心下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遇长闻还是很体贴她的,知道她害怕,就给撤下去了。
遇长闻在夕玦开门的时候就已经抬起了头,围观了夕玦精彩的变脸过程,不免觉得好笑,几个骷髅头而已,至于把她吓成这个样子吗?
夕玦收回视线,就撞上了遇长闻戏谑的眼神,别提有多尴尬了,搞得她像是来做贼一的,还被主人当场抓住了。
她一直不明白,原主小时候出了那种事,还保持着这个书房,是因为懒得再弄一个书房,那么遇长闻呢?上次都发生那种事情了,他还坐在这里面,也不嫌膈应。
冲着遇长闻露出傻笑,夕玦把热气腾腾都面条放到了遇长闻的桌上,把手搭在他的手上,顺势就坐到了他的怀里,自觉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。
“你回来那么晚,又没有吃饭,我给你做了一碗面条,你尝尝!”
遇长闻把夕玦的手心放在手里把玩,别有深意地问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饭的?”
夕玦暗骂一声自己太蠢了说话竟然不注意,露馅了,眼珠子一转,赶紧补救,“你不是经常忘了吃饭吗?”
仔细一听,好像还挺有道理的,夕玦理所当然的的样子,叫人看不出破绽。
“就你聪明!”遇长闻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夕玦的手,一副你最厉害,你什么都知道的表情。
夕玦不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遇长闻的表情,发现他相信了之后,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“那当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