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夕玦很瘦,不然以她冲过来的冲力,得把遇长闻撞倒在地。
遇长闻顺势就搂住了夕玦的腰,这一摸,发现她好像又瘦了,不由得眉心微蹙,“你应该多吃点。”
瘦了抱起来有点硌手。
夕玦撇撇嘴,撒娇道:“不要,吃胖了就不好看了,怕你嫌弃我!”
遇长闻失笑,这是什么歪理邪说?喜欢的,哪有长胖了就不喜欢的?
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没多少肉的腰,宠溺无比,“不会嫌弃的,我还要拉着你要求入地狱呢!”
夕玦:……这是情话吗?她喜欢的男人就是这么…有个性,说情话都说这种,令人毛骨悚然的情话。
没习惯的时候,听一次,鸡皮疙瘩就起一次,习惯了之后,越听越想听,还庆幸这话只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。
唔,她好像已经习惯了遇长闻这个变态了,这算不算好事?
遇长闻的眼神扫过微微浮动的窗帘,眸色加深,动作依旧轻柔,“乖女孩,你是不是有事?”
夕玦从遇长闻的身上滑下来,站在他的面前,手还拉着遇长闻的手指,一摇一摇地,“你怎么知道的哦?”
遇长闻揪了揪她鼓着的腮帮子,心软软的,“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?”
夕玦动了动嘴唇,最终还睡觉没说什么,只是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我是个任务者,这个你就不知道了,可是我也不会告诉你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遇长闻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窗帘那里。
夕玦也悄悄瞄了一眼,没啥动静啊,那遇长闻是怎么发现的?眼珠子在眼眶里面溜溜地转了转,夕玦狡黠地笑道:“不用了,你要相信我,嗯?”
那笑容,有多阴险就有多阴险,要是丁可看到了,绝对汗毛都要竖起来。
“好吧,你自己注意。”遇长闻不放心地嘱咐着。
“好啦好啦,马上就好,你先出去吧!”夕玦两只手推攘着遇长闻,就把他退出去,啪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遇长闻被关在门外,满脸都是无奈和纵容,最终笑着把手收回,好整以暇地靠在了墙上。
黑漆漆的眼睛,在黑夜中亮得惊人,阴沉压抑。嘴角漫不经心的笑容,显得阴森可怖。
乖女孩,你,千万不要跑哦,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干出什么。
屋内。
夕玦把遇长闻赶出去之后,马上就拉开了窗帘,一只手被卡在窗户中间。夕玦马上就就拉开窗户,丁可一个踉跄,摔了进来,和坚硬地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。
倒地的时候,他都还是抱着手的,手肘那里很明显的一道很宽的青紫的痕迹,看上去就很疼。
夕玦啧了一声,强忍住笑意,半蹲下把人拉起来,“哎呀,对不起,我不是本故意的!你没事吧?”
夕玦一伸手,就拉到了丁可被夹到的那一只手,还恰好两手捉住了他的手肘。
“哼~”丁可痛苦地哼了一声,强忍着疼痛,杀人似的目光,就这么看向了夕玦。这个混账玩意儿,是不是蠢?专门挑他受伤的地方拉!
他很痛苦,可是还不能叫出声来,只能用眼神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