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可能干那么多年的坏事不被发现,肯定也不是一个吃素的,要是被放出去,他们会多一个捣乱的人。
她的任务还是差那么一点,她可不想在最后一点的时候,就被丁可给搅乱了。
遇长闻起身,一只手撑在餐桌上,弯腰靠近夕玦,“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?”
夕玦一个激灵,不会又吃醋了吧?遇长闻难道是醋坛子吗?
一眼望过去,就看到他眼睛里面都是狭促,想也没想,一巴掌几糊在他的脸上,“我跟你说正事,不要用美人计!”
遇长闻在夕玦的额头吻了吻,就站起身来,“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。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这真的是遇长闻说出来的吗?真正的大佬,不应该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吗?
这么淡定地说自己不知道,不好吧?特别是在这种很严肃的事情上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,我没移动过。”遇长闻平静淡漠,仿佛正在说的这件事,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不会吧?真不知道?夕玦卒,不是她小题大做,只是她知道,不要小瞧任何一个配角,不然会吃大亏的。
丁可一看就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,她和遇长闻都拿他寻过开心,绝对被记仇了。
“那你之前被搜查的时候为什么,那么淡定?搞得像你已经处理好一切了一样?”就是他当时的表现,让夕玦觉得很信任,一直以为丁可是被他藏起来了。
遇长闻一脸理所当,似乎不太理解夕玦为了这一点事情就惊讶,“没处理就不能淡定了吗?”
夕玦:你说的好有道理,我竟无法反驳。
“那我们要不要找一找?他应该没走远,找到了抓回来!”
遇长闻扫了一眼夕玦,为她的智商担忧,动了动嘴唇,胸有成竹,“不用找,他会回来的。”
被鄙视了的夕玦,翻了一个白眼,“我当然知道,逗你玩而已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夕玦:您还是别说话顺眼一点。说话的时候,那眼神,真的能气死人。
好几个任务了,还是第一次被看得怀疑人生。
………
晚上的时候,夕玦还是没有逃过遇长闻的魔爪,最后满身疲惫地躺在遇长闻的怀里睡了过去。
而遇长闻戳了戳从夕玦的脸,确认她是真的睡着了之后,不得不把心思压了下去,乖乖地下床进了浴室,开始冲凉。
他一进去,躺在床上的人眼睛就睁开了一条缝,脸闪着奸计得逞之后的狡黠。
第一次奸计得逞,得意地翻了一个身,伸了一个懒腰。
一转身,就看到窗户没有拉完全的窗帘那里,一闪而过一个身影。
“玛德!”夕玦忍不住爆了粗口,要是这个人还一直守在外面,那岂不是什么都听到了?
除了丁可,还机会有谁呢?她现在就想要弄死他。夕玦现在异常地,异常地想要打人,往死里打!暴脾气说上来就上来。
“怎么了?”遇长闻在浴室里面,都听得到夕玦中气十足的“玛德”,担心地问了问。毕竟他的乖女孩一直都是一只听话的小兔子,刚才她的声音,听起来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