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你的。”冷恩立扫了扫腿上不存在的灰尘,站起身抻了一个懒腰说:“我还没吃饭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了,快去给我做饭。
索性于雪桐对于冷恩立的话很敏感,很快意识到他的意思,哦了一声跑下楼做饭去了。
迅速做好几个菜,于雪桐刚要把菜摆上桌子就被冷恩立拦住了。
“拿到楼上来。”冷恩立已经洗了一个战斗澡,只穿着睡衣倚在二楼栏杆处说道。
“啊?”于雪桐不知道他为什么心血来潮要在楼上吃,但他已经发话了,只能认命的将饭菜放到书房。
冷恩立的头发湿漉漉的,有些还在滴水,于雪桐特别有眼力的接过毛巾给他擦干。
自知理亏的于雪桐拼命补救,期望冷恩立能忘记她在他的书房吃外卖这件事情。
冷恩立一边享受着于雪桐的服务,一边吃饭,眼睛一瞟到身边的文件一顿,他开口问:“你动过文件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“我开窗的时候有一阵风刮进来,不小心把你的文件吹掉了,我就捡起来帮你整理了一下。”于雪桐认真的擦着头发回答道,然后手下一顿,震惊的说:“不是吧,我收拾的这么整齐都被你看出来了?”
“我闻到了上面的外卖味。”
于雪桐:“……”
看来想让冷恩立忘记她在书房吃外卖这件事,很困难。
“你看里面的内容了?”冷恩立喝了一口汤问道。
于雪桐摇了摇头,又想到他看不到,开口说:“我没看,你的东西不经过允许我不会动的。”
冷恩立点点头,“没事,看了也无所谓。”
于雪桐哦了一声,想着能随意放在家里的文件,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所以他才不在乎。
但是冷恩立的下一句话让她差点把毛巾甩在他脸上。
“反正看了也看不懂。”冷恩立说完,还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。
于雪桐气得嘟起了嘴,她好歹也是工商管理毕业的,一些合同还是看的懂的!
但是面对万恶的资本主义,她也只能在他背后做做小动作出出气。
在冷恩立说了一句‘你怎么停下来了。’后,只能继续给这位大爷擦头发。
两人吃过午饭,又回到卧室睡了一个午觉,下午便一人守着一个电脑工作。
冷恩立一抬头就能看见于雪桐认真学习的样子,她是不是在电脑上搜索着什么,纤细白嫩的手指宛如敲在他的心上,直敲的他心痒痒。
他开口说:“轻点敲,吵到我了。”
于雪桐停了一下,露出一个原谅我吧,我错了的表情,成功让冷恩立低下了头。
屋内又归于静寂,冷恩立面前的文件已经看了有十分钟了却还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,他的思绪不知不觉又跑到了于雪桐身上。
那个毫无察觉的小女人正在纸上画着什么,不时用铅笔涂涂抹抹,然后端详了画稿一会,又皱眉将一部分擦去,如此反复了几次,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画作,她下意识抬眸向冷恩立望去,却发现冷恩立在认真的看着文件。
有些悻悻的低下头,悄悄拍了拍自己,幸好没有高兴的喊叫出声,要不然又要被说了。
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冷恩立翘起嘴角,心情颇好的说:“鼻子上有东西。”
于雪桐左转右转找不到镜子,正着急着,冷恩立又说:“右边抽屉有镜子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于雪桐闻言打开一看,果然有一面小镜子。
她对着镜子把鼻尖上的铅灰擦去,转念一想,为什么冷恩立没看自己就知道她脸脏了?
同样想到这里的冷恩立,绷着脸强迫自己不去看那边。
于雪桐是个想得开的,想不通就不去想了,也许自己早就沾上了,冷恩立不小心看到了呢?
小镜子没有底座,她把镜子夹在笔记本键盘与屏幕间的缝隙中,拿起冷恩立给她的项链,对着镜子戴了起来。
冷恩立见于雪桐一直没说话,抬眸看见她费力戴项链的样子,不自觉站了起来,悄无声息的走到她的身后,从她手里接过项链,一下子就扣上了。
于雪桐看见背后多了一个人影,但是镜子太小看不见全貌,只闻到属于冷恩立的清冽气息和清脆的响声。
冷恩立走到她旁边,欣赏了一下,“说你笨,还真不信,连项链都戴不上。”
于雪桐眼睛咕噜转了一下,也没想到怎么接这句话,索性不言。
“好看吗?”她昂起脖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