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开口道:“刚才和军师议事完,想出来透透气,李丰将军你连日运粮辛劳了。”
李丰道:“没什么,只要诸葛军师赶紧平定南中,我跟父亲也就不用那么累了,下官要回去覆命,先告辞了,马秦,高胜我们走。”语毕,李丰带部下们离去。
张松诧异道:“子承父业有何奇怪,李丰虽是年少,但还没出错过。”话一说完,诸葛均风尘仆仆地掀帐而入,开口道:“二哥,是我,这南中路途果然遥远啊。”
诸葛亮大喜道:“小均,一路辛苦,先坐下,我们两兄弟已经多年不见了。”
诸葛均放下包袱,坐下喝了一口茶,说道:“二哥,关于新野方面的战事。”
诸葛亮道:“这我都知晓了,是陈宫先生大力协助,荆州神武军团与曹军对峙宛城,又听闻并州高干作乱,形势有利于我军,但是主公伤势不轻,也是一隐忧。”
“嗯,襄阳有三爷在,应该不至于出乱子,这里我军进展如何。”诸葛均问道。
诸葛亮羽扇轻摇道:“孟获之弟孟优在新野亡于吕布之手,据说孟获大怒,指曹操之过,敷衍出兵,我乘机派了赖恭,李珪,任夔等将为第一路,引蛮军第二洞元帅,五溪洞的董荼那出战,再以伏兵破之,邓方,费祎,吕凯等将为第二路,进攻孟获妻弟带来洞主的营寨,得胜。”诸葛亮起身再道:“孟获再遣八纳洞洞主深通法术的木鹿大王前来挑战,彼驱兽助阵,我便升坛祭风,以火攻败敌。”
诸葛均频频点头道:“是风变术,那年剑大侠说你龙非池中物,二哥果真厉害。”
诸葛亮用手指天,轻笑道:“哈,什么风变术的只是唬人罢了,重要是在于观察。”
张松道:“诸葛军师一到南中,就每日望天,或到河边看水流,原来用意在此。”
诸葛均道:“观察风向,在上风处放火,用火攻,管他什么野兽都要退避三舍,加上升坛祭风的呼风唤雨模样,这些无智蛮兵那能不敬畏万分,一定逃之夭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