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也微笑道:“好,那换我露出破绽引他出来,驾。”立即策骑绝影冲出。
在树林中奔驰了一阵,拓也发觉有人跟随,马上抽出百辟千鸟刀,石耶奕于一个飞身,手中半月刀朝拓也背部劈去,“你就是拓也吗,接我一刀。”
当飞鸟军出了长安城后,黄忠和拓也两人沿途讨论军事和战术,一老一少相谈甚欢,一日夜晚,部队驻扎在野外休息,拓也睡不着觉,就出了营帐练剑。
这时黄忠也提刀来到营帐外,瞧见此景,便靠近说道:“公子,夜晚练剑好兴致啊,反正我们都睡不着,不如这样吧,能否把你的剑术给老夫看看,请。”
“好,献丑了。”拓也马上把神荒绯刀流之飞雪连斩,施展一遍给黄忠观看。
黄忠点头道:“剑势刚直,但招式像刀似剑,倭国之剑的确与中原武学不一样。”
“老夫儿子跟华佗先生学了医术救人,没有随我习武,可我反倒认为他有他的理想,我很赞成他的决定,只可惜……”黄忠又语带感概,“不如我教公子吧。”
拓也惊喜道:“黄老将军此话当真,但是我的资质很差,或许未能学会。”
黄忠抚须道:“听好,战场上局势千变万化,你是我军主帅,万万不可有失。”
拓也一听自责道:“没错,黄老将军说得对,一直以来我都过于倚赖众人。”
“不,实际上正好相反,是公子将我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,在战场中一次次击败敌手,并且对待我等如手足,共同创造霸业,好了,让老夫舒展一下筋骨。”黄忠道:“公子,我这日神刀招共分四式一绝,日曜长天,追日逐月,星沉日毁,骄阳烈日,以及金乌天照,看清楚了,喝。”黄忠挥舞赤血金乌刀,将刀招使出,黄忠周遭刀气横空,犹如太阳光芒四射,拓也看得目眩神迷。
黄忠只用上三分力道,威力已非同小可,收刀后说道:“该你了,公子。”
拓也抽出百辟千鸟刀,立即跟着演练一遍,在黄忠指导下,然后反复练习十数次,直到可以连续施展出四式一绝,拓也顿时满头大汗,频频在脑海中复习,直到完全熟记,心道:“若是无忌在此,肯定乐翻了天,还真有些想念他呢。”
黄忠道:“公子,我教的刀法可以在危急时保命,但若遇上绝顶高手,还是……”
拓也笑道:“我晓得,逃命要紧,多谢黄老将军的传授,我会自行加强练习。”
“神荒绯刀流与日神刀招,真是古怪的组合啊,我得好好研究,如果无忌在这,他会给出何种的建议,不成,我不能老是想靠这武术痴,必须自己创招,将来好好修理他一顿。”拓也与黄忠各自回到营帐内休息,拓也开始费心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