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越道:“只剩下靛袍使知道地点,他也够能忍,明白当年的战乱无法简单取宝。”
贾逵说道:“既然大家有意另选教主不如趁机逼他公开,这笔财富可壮大本教。”
蒯良点头道:“我附议,我们随你一起北上。”阚泽却道:“坦白说我不想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,这是背叛行为,红袍使你考虑清楚。”贾逵道,李严道:“紫袍使说得没错,我们团结起来,还怕其他人吗。”阚泽一听不语,缓缓走到一旁思考。
贾逵道:“绿袍使,听说白袍使数日前发出消息,要选择在宛城聚会,我想……”
蒯越冷笑道:“哈,绝对是鸿门宴,别忘了上庸之事,他到底葫芦里头卖什么药。”
阚泽说道:“好吧,我答应与你们一同赴宴。”周不疑道:“时间是在三个月之后,十五月圆之夜,宛城南门外七哩一处密林中,这如此详细的时间地点,各位。”
贾逵开口道:“大伙分别安排好人马,一口气解决所有问题,覆天教将重振声威。”
“大家誓言同进退。”周不疑心道:“人都齐了,宛城会白袍使绝对会永除后患。”
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,剩下李严道:“你要我帮的做好了。”那守门随从擦去脸上污垢微笑说道:“多谢。”他正是乔装的无忌,“我跟你同去赴约。”
夕阳西下,长江岸边周瑜独自坐在江边石上吹奏着笛子,“周都督,有消息了。”
来的是周善,他说道:“大江盟的船只刚靠岸,此趟负责的人叫戚寄,带来不少好东西。”周瑜放下笛子,微笑道:“有我要的蜀锦吗,西域酿制的葡萄酒也成。”
周善道:“通通有,等一会儿我叫手下搬去周都督家,上等绸缎是给乔姑娘的吧。”
“嗯,她一直吵着要呢。”周瑜离开江边,开口道:“去码头用三只马匹运送,从东边门搬进来,丑时到好了。”周善抱拳道:“是,小的会准时到,先告退。”
远方有渔夫数人,互相使眼色后一一离去,周瑜心道:“又是同批人手跟监,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