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,若论当今天下谁能抗衡曹贼,除拥有长江天险的孙家,占有西川地利的我主,还有掌握关中和西羌,以及与一些草原诸部落结盟的将军你,对吧。”
“听闻谣言有人称呼你为北境之王,这实在……”马谡又道:“不知将军……”
拓也道:“谣言止于智者,人说马氏五常,白眉最良,我想尊兄长应该不会如此穿凿附会,一切是诸多兄弟们辛苦卖命沙场换来的成果,我怎敢独自居功。”
“既然协议同盟了,以后便是友军,他日战场上相见,请多关照。”马谡尴尬道。
拓也想起历史上刘备评论马谡言过其实,不可大用,答道:“我想会有很多机会的,啊,失言,我是说同心协力的机会多得是,不送。”马谡转身离去。
拓也暗道:“连刘咲公主也想见剑逍遥,还冒险出宫,嗯,我要快些见他。”
此时一辆马车经过江边,却突然停了下来,里头的人道:“在下射援,请将军移驾一叙。”拓也心道:“射援?好像是皇甫嵩的女婿吧,找我有何事呢?”
道路上尘土飞扬,一支曹军骑兵浩浩荡荡前进,曹真率虎豹骑进入上庸城,“快!布防。”曹真开口道:“郭军师说要拖延数日,听说有一支敌军早绕道过去了。”
副将朱赞道:“将军,上庸城有申耽,申仪,我们为何要留下,部队早退至新野。”
曹真摇头道:“就是对此二人不放心,才命我军殿后守备,等粮草补给完便走。”
随即沙摩柯率领神武右军来到城外数哩处安营立寨,后头有张辽的飞羽军跟随。
城外有沙摩柯大声叫阵,曹真只闭门不出,让申仪高挂起免战牌,这时副将曹遵说道:“杨修大人因生病,故没能跟上部队撤退,我们要负责护送他一起离开。”
“哼!体弱多病的士大夫,明白了。”曹真摸着手臂道:“记得留匹马给他,该死的张辽,在褒城被他的焚火钩镰枪刺中,那招赤赭撩乱真厉害,现在还痛得要命。”
朱赞问道:“将军,要找大夫医治吗。”曹真硬撑道:“不必,就一小伤口罢了。”
“看,运粮队来了,快开城门。”城墙上士兵发现远方的运粮队,兴奋地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