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有决断。”戏志才转身离去,走了几步远又道:“你若仍记得神罗宫旧址,想通了回去或许碰得上我,假使那时我还活着的话,告辞。”邹媞暗自点头。
“邹夫人做出这一艰难选择,肯定内心也煎熬不已吧。”无忌靠近低声道。
“剑逍遥大侠,我求你帮帮他。”邹媞只能求助无忌,无忌点头答应。
无忌随后跟着戏志才,戏志才问道:“剑逍遥你为何对修罗门感到兴趣。”
“我直言了。”无忌说道:“修罗门的人行事作风很神秘,可是关系到覆天教白袍使,他曾用上修罗门的武功,所以在下很好奇这来路不明的人究竟是谁。”
戏志才笑道:“哈,他是谁,以你的聪明才智早晚猜出,还是你已清楚在试探我。”
无忌道:“果然不愧是曹操的前谋士戏志才大人,十分机伶,你说得没错。”
戏志才冷哼道:“你想套话。”无忌开口道:“不敢,以他的阴谋诡诈,怎会漏掉与你合作的机会,因为他的目标一样是曹操,只不过其人太阴沉,和将军的做法根本不同,故将军拒绝他的邀约。”戏志才点头,表示他也明白。
“我与将军是江湖上的友人。”无忌道:“且他完全信任我才会说出来。”
戏志才道:“他于暗处不断拉拢,分化,离间曹操的众儿子们,下了一番苦心。”
无忌点头道:“对继承者们下手是步好棋,毕竟曹操的疑心病重,谁都不信。”
“我说到底也是利用他罢了,我人单势薄便出此下策。”戏志才说道:“对你,我是心存敬意,当年你闯郿坞刺杀董卓的部属刘嚣,董越两人,我在一旁看得暗地叫好,皇甫嵩攻破城池后,张济那小子总算不能再过好日子了,我是忌妒又恨。”
无忌道:“那太师秘宝你知道多少。”戏志才答道:“靛袍使对它很觊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