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董琳欲言又止的样子,加深蔡琰的疑虑。
“琰姐姐。”
“摁?”
“我突然很担心父亲,虽说现在天下太平,但我有一股感觉,这种太平的日子怕是不会延续下去了。”董琳担忧道。
蔡琰没有接话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我也是有这种感觉,最近听朱升在讲,此次大将军欲征召天下诸侯入京讨贼,我当时想想这本不是一件坏事啊,但为什么朱升一说完,心情却是很沉重呢?”蔡琰心想道。
两人坐在车内,带着不一样的心思度过了这一段路程。
赶了一个多月的路程,朱升等人总算回到许县,这让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,可朱升却丝毫没有一丝放松的意味。
“少将军!”
“老韩!义父在哪?”一看到韩忠,朱升立即上前问道。
韩忠一听,神情很激动地说:“少将军,你回来太晚了,主公他出事了!”
一听到这消息,朱升脑袋嗡嗡直响,整个人从马背上倒下去。
“老韩,你快说,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醒来的朱升,神色相当迫切地问着韩忠。
“在少将军回来的这段时间,主公奉旨前往洛阳讨贼,起初很顺利,但直到十常侍被剿灭之后,此时洛阳来了一个不速之客,将主公召进去,不料主公一进城,却是被夺权夺兵,现在已被关入大牢。”
朱升一听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,只是他还是问了一句:“不速之客?是谁?”
韩忠顿了顿,说:“西凉─董卓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朱升心中想着。
按照历史上的走向,黄巾之乱平定不到一年,先是发生十常侍与何进的争斗,最后董卓入京勤王,一系列的暴政,让天下陷入无止境的灾祸之中。
“老韩,如今豫州兵马状况为何?”在听完韩忠的情形后,朱升大概整理一下思绪,说。
“扣除主公带出去的三千苍狼骑、二千汉卫营,现在豫州兵马共七万,汉卫营四万、苍狼飞鹰两部各三万。”韩忠说。
“黄忠、韩忠听令,着你们为汉卫营统领,各领两万;陆羽、潘凤听令,着你们为苍狼骑统领,各领一万五千;孙仲听令,着你为飞鹰骑副统领,领一万五千,麴义听令,着你为先登死士统领,全军交你负责。”朱升点点头,随即向众人施达命令。
“众人加紧军备,我预计一场大仗即将到来,做好准备!”
“遵旨!”众人拱起手,大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