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一人来到了曹性的军营之中,却看见曹性独自一人喝着酒,脸色微红,貌似醉了一般,地上,案几上,充斥着空的酒壶。
陈宫勃然大怒,道:“曹性,汝愧为统兵大将,大战在即,汝……汝竟还在此间饮酒?”
曹性对曰:“公台先生,不必动怒于性,以两千人伏击一万人,此仗乃有死无生之仗,打之何用?此乃主公越使性死也,既如此不若饮酒作乐,图最后一番快活!”
陈宫气极,以仗敲之,谓曰:“汝起不闻食君之禄,当忠君之事?”
曹性对曰:“某,自幼家境贫寒,未尝能读书,故此,不闻以。”
“你!”陈宫气到语无伦次,手臂发抖,手杖直指曹性,双目圆睁,久之,扬长而去。
陈宫去后,曹性大叹曰:“仪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
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”
语音刚落,只见一个文士挥着羽扇漫步了进来并道:“好!好!”,此人乃是曹性的同乡,自颖川书院毕业的陈全陈公舒,现被曹性聘为军中功曹。
“好什么呢?你的同乡可是要死了啊!”曹性挖苦的对陈全道。
“无论如何,此赋乃极佳之作,不想本善竟有如此文采?”陈全问道。
“曹某乃一粗俗之人,何谈文采?来!陪某家喝这人生最后一场酒!”曹性招呼着陈全,本善乃是曹性的字,对于这事,曹性未曾告诉任何人,因此只有自幼一块长大同乡知道,其实说是同乡,两人也有三年未见了。
“陈某不善饮酒,还是算了吧!”陈全挥手拒绝道,说完后找了一个蒲团跪了下来,道:“本善啊,依某观来,此仗未尝不能胜!”
“喔,公舒不彷直言。”虽说曹性早已心灰意冷,但只要有胜机,谁会轻易放弃生命呢?
“不!”陈全清淡的吐出一个字来,然而就这么一个字,却让曹姓从地上跳起来,飞扑向前,紧紧抓住陈全的手,问道:“为何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