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醒来,用过了早膳,便依照每天的例行公事,练兵、处理府中的杂事、批公文,一切的生活看来与以往似乎并无不同,然而事实上一切的人、事、物都早与“过往的事实”不同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如此,自身的心态亦是如此。
待公事告一段落,赵云回到了自己的房中,呆呆地望着窗外静止的草木,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和它们并没有多大差别。表面上,他还是人人口中的赵将军,但此时他却连走出自己家门的自由也没有。
“子龙,你知道我找你回来的目的吗?”
“末将不知,请主公明示。”
“你可知方才与你交谈的少年,很可能是混入我蜀国的细作之一?”
“末将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,为何不将之当场擒拿?”
“末将认为,若当时将之擒拿,必定会节外生枝。我们不清楚到底对方还有多少人在国内活动,倒不如告诉为首者他们的图谋将徒劳无功,让为首者知难而退,其他人自会随之撒离。”
“唉,虽然你说的有理,但是你擅自放走细作也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末将愿服请主公降罪。”
“子龙,我没有责怪你之意,但是若不下决定,也难以服众,我想,你就在家中好好省思一阵子吧!”
“末将遵命。”
就这样,刘备表面上虽没有对他作出严厉的责罚,但现在的赵府前前后后都有刘备的亲卫兵把守着,实际上他的情况与被软禁相去不远。赵云对刘备的决定没有丝毫不满,他本身也不是很爱在外头串门子的人,但是突然多出平时在外奔波的时间,赵云突然觉得闷的无聊。
想事情想到后来,赵云索性倚着窗边发呆。不知为何,他在这时脑中浮现的不是平日闲谈的知己诸葛亮,而是相处还不到半年的马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