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是沈安意,居然晕车了,反倒要华钧照顾她。
“我记得你以前不晕车的,这些年你肯定没好好照顾自己,晕车是因为身体营养失衡。”华钧扶着她下车的时候,十分认真的说。
沈安意叹了叹气,“生活不易啊,吃饱肚子就好了,哪里还讲究那么多,营养这回事,都是吃饱了撑着的人才会去研究的。”
华钧眉头皱了皱没说话,沈安意在路边蹲了一会,感觉好了一些,借着华钧站了起来。
“走吧,顺着这条路,走个十多分钟,差不多就到了。”
“我知道,这儿,我以前也是来过的。”
在出国之前,华钧在外公和妈妈的墓碑前哭了一宿。
沈安意记得的很清楚那个冬天,她看到华钧快被冻僵了,眼泪和鼻涕都结了冰,那一夜终身难忘。
两人越快要走到目的地,沈安意就越是感觉到华钧整个人的紧张。
他的眼神有些游移,手插在裤兜里也有些不自然。
沈安意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,却看到迎面走过来了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几天没见了,那人即使一身简简单单的黑色衬衫和深蓝色牛仔裤装束,也是那么耀眼夺目。
他的头发,被风吹的有些凌乱,大概没休息好,依稀可见眼袋有些重,眼底的血丝也有些明显。
在沈安意看过去的时候,他也看向沈安意,只是他的视线很快从沈安意的脸上移开,然后落在了华钧和沈安意握在一起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