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意发烧了,可能是最近精神崩的太紧,没休息好,加上淋了雨,这一病,感觉整个人几乎被要了半条命。
恍恍惚惚间醒来,听到有敲门声传来,她实在是没力气去开门,就那么又昏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人已经到了医院,手背上还被扎上了液体,而吊瓶里的葡萄糖才打了一半,她疲惫的侧过头来,看向了趴在床边疲惫睡着的人。
“唐择,他怎么会……”
沈安意心头暗暗吃惊,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趴在床边的人安静的睡颜。
哪怕是已经睡着了,他的眉头依然紧皱着,好像有千斤重的心事压在她的心头。
大概是一贯睡眠很轻,敏锐度比较高,被人注视着,没几分钟唐择就睁开了眼皮醒了过来。
刚醒来的时候,他好看的双眼皮上多了一层褶皱,眼神还有些蒙,这样的唐择,给人感觉最是无害。
看到沈安意似是已经醒来有一会了,他起身,稍微活动了下身子,倾身到沈安意面前,抬手触摸了下她的额温,“还有点烧。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紧切。
沈安意眨了眨眼睛,看着唐择有些熬红了的眼睛,“你不是说……最近……”
唐择等沈安意说下去,她却闭嘴不说了。
好像现在说这个没什么意义,“我见过云若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