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意有些惊慌,连忙想挣脱他的禁锢起身,那筘在腰部的力道却是突然加重,不等她抗拒,唐择的吻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风雨,凶猛而热烈,温柔而缱绻。
虽然和温柔不搭边,却又小心翼翼在试探边缘不肯罢休。
沈安意感觉大脑一阵晕眩,完全不及思考。
全身的神经,被这个热烈的吻拉扯着,感官瞬间被扩大了数十倍。
犹如无数细碎的闪电劈下,在每一节骨头上都泛起了一阵阵细小的苏麻。
被他追赶着的舌尖和嘴唇麻到失去知觉,他依然乐此不疲深深的描绘着,好像要将每一个细节烙印在彼此的记忆里。
被放过时,天旋地转,呼息困难,好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浩劫,极度的缺氧让她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显得无比的困难。
唐择也在大喘气,看到她眼睛红红的,好像一直被刚欺负过的小兔子,他有些心疼,又有些满足。
将她拉进怀里,轻抚着她的后背,见她也没力气反抗,他就笑了:“早啊,小沈。”沈安意被这笑声刺激到了,狠狠地在唐择的腰间掐了一下,唐择哎哟了一声,她还是很不解气,气呼呼的咬牙切齿道,“早你个头!不知道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!都没刷牙就亲亲亲!”
这句话说出时,沈安意脸红透了。
到不是说刷牙了就可以亲了,只是觉得就算已经领了证了,可这样也太那个了……
她可明明有听说,唐择有某种洁癖的,这叫有洁癖吗?
连不刷牙的她都亲了……
唐择似乎在认真的思考沈安意的话,过了半分钟,才道:“那挺巧的。”
沈安意无语,“巧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