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朗阴冷的目光还是停留在白玉风脸上,并没有因为他治好了自己而有所改善。
居功而不自傲,白玉风谦逊的态度让武林折服。
武林抬头,看到赫连朗的眼神依旧不善,赶紧帮忙解释道:“王子昏迷多日,西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,还多亏了白神医将王子救醒!”
武林一说完,赫连朗的目光便立刻转过来,冷冷盯着他。
从醒来开始,赫连朗就一直阴沉着脸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武林被他盯着,大气也不敢出,虽然他没有发怒,但是武林能感觉到他说完后,赫连朗神情里的阴冷气息更浓重了。
赫连朗满身的银针还在,在烛火下泛着冷冷的寒光,他看了武林半晌才道:“把他带下去!”
他说的是带,不是请,也不是押,武林愣了愣,赶紧答应下来:“属下遵命!”
白玉风看了一眼赫连朗身上的银针和破碎的浴桶,知道这几根银针难不倒他,微微躬身道:“在下先告辞!”
赫连朗没有说话,面无表情的看着武林恭恭敬敬的请白玉风出门。
等人走远后,赫连朗才瞟了一眼扎在身上的银针,缓缓运气,将银针悉数震落!
踏过脚下的狼藉,取过一旁的青色衣衫披上,冷声问扎昆;“扎克回来没有?”
听到赫连朗问扎克,扎昆赶紧回答:“回王子,扎克回来了,正在城东刘家看守硝石矿!”
听到扎克回来硝石矿已经在城里,赫连朗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。
他仰头大笑一声,而后眼里的寒意更盛,低头看着腹部的疤痕,咬牙切齿道:“慕容千凌,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