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怀碟听着玄画这话颇有些愤愤不平的意味,她苦笑了笑,没有解释,只是淡淡道:“反正我是嫁不了,你们就当我不识好歹吧!”
有些话不能对外人说,说出来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!
而且自己的经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就是奇闻怪事,搞不好就被人当做妖怪抓起来了。
要说不想又怎么可能?自己都已经是他的人了,嫁给他恩爱到白头又有何不可?
可是,要为灵儿报仇,还要回去照看爷爷,才不得不放下他!
夜氏没有男丁了,她做为长女,必须得为夜家开枝散叶,就算是成亲,怕也不会为了她……
算了!自己和他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了,还想这么多做什么?
夜怀碟自嘲的笑了笑,心情变得低落起来。
玄画看了看夜怀碟,见她的眼里同样布满忧愁,玄画颓然叹气,根本不忍再指责她了!
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,帐篷里恢复了宁静。
夜怀碟轻轻摩挲着手里温热的令牌,想到以后要彻底离开慕容千凌,心口就隐隐作痛!
这样压抑的感觉很难受,像是喘不过气来,过了好半晌她才自言自语道:“如果可以,我也是愿意和他一直在一起……”
她的声音低不可闻,玄画几乎以为自己听错,转头看向夜怀碟,才发现她的眼角似有泪花在闪动!
感情的事,自己一个局外人如何劝得了?
“唉!”玄画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睡下了。
白玉风躺在另一个帐篷里,想起临走时慕容千凌说的话,听着玄书响亮的呼噜声难以入眠!
他慢慢起来,看了看旁边夜怀碟的帐篷,怕将人吵醒,轻轻绕过去走进山林,停在一个山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