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斤上留绣有玲珑阁的标记。
燕子楼中,她掐算时间差不多了,放下茶钱,带着韩乙慢悠悠出去。
老远看到鼻青脸肿的护卫们沿途问人,她便装作路人模样晃悠过去。
“这位姑娘,你可看到两个黑衣人挟持一个少女路过?”
她摇头摆手,“咦,你手中这抹帕巾上的图案很是熟悉,像是在哪里见过——”
护院心想帕巾是歹人无意间落下,如果能知道帕巾上的图案是什么,就能找到掳劫他家小姐的歹人。
“事关我家小姐安危,若是姑娘能识破帕巾的图案,帮助我们救回我家小姐,我家老爷定有重赏!”
“别急别急,让我好好想想……哦对了!想起来了!”
见她忽然闭口不语,护院焦急的追问,“姑娘不是说想起来了,怎的又不说了!我家小姐是我家老爷心头肉,若是有一丝伤害,我家老爷定会急死,在下求求姑娘了!”
说着护院就要跪下。
她忙扶住,故意环顾左右,拉着护院到一边。
“不是我不说,而是这……对了,你家小姐是谁?为何会被拥有这帕巾的歹人掳走?”
护院生怕泄露小姐身份引起骚动,又怕她不敢说,急得再次跪下。
“我说你这人膝盖软的,动不动就贵!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……”
“若我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,我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别看这护院剑眉星目威风凛凛,急着竟然差点哭出来,她也不好再戏弄,让他附耳过来轻声说道。
护院顿时一怔,将信将疑的看着她,“你说这帕巾是一家叫玲珑阁的地方?”
“小哥你听过玲珑阁?”
“不不!”护院蹙眉沉思,忽然拱手道别。“在下谢谢姑娘告知。小姐被掳走,想来歹人定会要求赎金,在下先回去了,就此别过。”
说罢护院小哥行色匆匆的走了。
这时韩乙从一边大树后过来,“怪不得不见李然和秦浩,原你让他俩当绑匪去了——”
“嘘!”
忙捂住韩乙的嘴,拖到角落后小心环顾四周。
“若让人听到就完了!”
“那小姐究竟是何人?为何护院听到玲珑阁三字后反而不慌了?”
她眯眼咧嘴一笑,“你猜。”!
“恰好最近我学了些占卜之术。”韩乙煞有其事的口中默念掐指算着。“嗯,那小姐定是权贵之女,还不是一般的权贵!”
“演技不错,可以去路边摆摊替人摸骨算命了。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你是从这条路是通往皇宫唯一的通道,才推算出那小姐的身份非富则贵吧。”
韩乙不否认的点点头,“一个护院的衣着也可如此华丽,说明被掳走的小姐更是万金之躯。可皇上没有公主,各个藩王的公主又长期居住番地。也不是大臣的女儿……你就别卖关子了,快快告诉我!”
“你可听过青阳公主?”
韩乙不由倒吸了口凉气,打心底敬佩她胆儿肥。
“你说的可是那个异姓王沐王慕容戈的独生女慕容卿,因为皇上和慕容戈是生死之交,所以特地破例封慕容戈之女是公主……你动她,你当真是疯了?!”
“不疯就不是苏清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