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愕间,铁骑让出一条道,夏月晚摇着羽扇缓缓走了出来,凌若雪跟在身后,本是一脸倦容不想说话。看到受伤倒地的洛见荀一怔,再一看手执长剑杀气尽显的凌湛,激动的要冲过去,被夏月晚拦住。
夏月晚先是瞥了眼震惊中的萨恩,视线收回来的时候顺便带过凌湛,忽而嘴角扬起一丝弧度,对着洪圣一个恭敬的作揖。
“晚辈夏月晚见过武圣洪老前辈。”
洪圣诧异,心想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啊。不过看样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,随便摆了下手。
“晚辈早听闻过洪圣洪老前辈的威名,闻名不如见面,果真如传闻那般豪气干云,今日得见,是晚辈三生之幸。”
“老夫不爱腻歪那客套话。小公主你怎会来?他又是谁?”
凌若雪忙跑去挽住洪圣的手,这几日受了太多惊吓,看谁都像坏人,唯洪圣给人足够的安全感。
“洪师父,他是夏月晚,我也不知道怎回事,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就到了这……”
“夏月晚,在皇爷面前岂敢放肆!还不快撤去你的踏血铁骑!”
萨恩冷冷说道。
夏月晚却是人畜无害的浅浅一笑,看着鬼鬼祟祟上来的侍卫,对着铁骑使了个眼色。铁骑齐刷刷拔刀,吓得侍卫们全缩了回去。
“夏月晚你好大的胆子!私带铁骑进宫欲行不轨,你这是造反!”
“法师莫要血口喷人。方才在下卜了一卦,酸楚有人在正东方向兴风作浪。恰好公主到来,说是有人欲行不轨之事。而正东正是皇宫所在,在下便带着铁骑过来看看——”
“你莫非是说,那欲行不轨之事的人是本法师?!”
“在下可不曾说过法师半句闲话,只是某人做贼心虚,对号入座而已。”
萨恩被气得七窍生烟,本想发作,但深知踏血铁骑的威力,就算倾一皇宫的侍卫之力,都未必有胜算。而且夏月晚出了名的城府深,诡计多端,切不可让他抓住把柄,以免前功尽弃功败垂成。
想着萨恩浅笑抬手作揖,“是本法师神多疑了,在此给夏先生道歉。不过这里是皇宫,夏先生再怎么着也不该带着铁骑闯进来。如今对皇爷欲行不轨的歹人已抓到,就劳烦夏先生撤去铁骑……”
“法师为皇爷心腹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法师开口让在下离开,在下自不会赖着不走。”
“不敢。是请。请夏先生带着铁骑离开。”
“也罢,反正内乱已平息,在下就此告辞。”
“不能就这么放过萨恩那个恶魔……”
“公主走!”
夏月晚强行拽走凌若雪,铁骑则扛起洛见荀,后卫防守,有条不紊的撤离。
“把他留下!”
萨恩顿时一怔,赶忙追出去几步。洪圣打了个喷嚏,顿时尘土四起。
等尘土散开,夏月晚已带着众人逃之夭夭。
萨恩愤怒的仰天咆哮,忽然冷冷一笑,眼底杀机尽显,“立刻封锁离开的一切通道,派人通知文王庙中的鬼阶众人,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,谁也休想活着离开塞外,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