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甲一看直接慌了,下意识拔腰间的钢刀。她本想秀一把,无奈扑了个空,反而被官兵甲抓住。
“谁在里头!竟敢袭击皇爷的人,还不快滚出来受死!”
“你确定你那还不如母猪的身手能杀得死我?”
说话间夏月晚缓缓走了出来,树荫斑驳了他的脸,显得愈发冰冷鬼魅。
官兵甲一看地上的老哥们不动了,顿时慌得冷汗直流,又见夏月晚步步紧逼,慌张的拿刀的手颤了下,不经意划破单小满白嫩的脖子,霎时鲜血直流。
“你……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这个丫头!”
夏月晚愣了下,随后耸耸肩头无所谓一笑,“尽管动手,她是我的债主不是我的女人,杀了她我兴许还给你留个全尸……杀啊!”
官兵甲被他的气势所支配,一时分神,他立马纵身落去,抓住刀背反而抹过官兵家的脖子。
噗。
又被鲜血溅了一身,单小满反而习惯了这种温度和气味,随意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。
确定官兵都死了,夏月晚扔下刀松了口气,“这种废物也能管辖一方安宁,真是可笑。你……”
啪。
清脆的巴掌声划过夜空,单小满的脸比夜色还黑。
夏月晚捂着被打的脸,难以置信的蹙眉看着她,“你敢打我?”
“感觉不到?那再来一个!”
正欲挥下的手被他牢牢抓在手中,她顿时又恼又怒,咬牙切齿的低吼咒骂,见他仍旧不肯放开,用力跺了他一脚。他却仍是不放,甚至一点表情都没有,出奇安静的看着她的脸。
“夏先生,你这又看又抓手的,是要给钱的……嗯……夏月晚你……嗯……”
忽然的吻霸道而炙热,几乎吸走身体中所有的力气。本挣扎的手弧度越来越小,最后放在了他心口,跳得好快。
从小以来的一直被抛弃,促使她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靠近的人,纵使留恋夏月晚的温暖,仍是不顾一切的推开,抬手一巴掌砸在他脸上。
他的脸有多疼,她的手就有多疼。掌心如刚才的吻般,火辣辣的。连着脸蛋身体,血脉都无限喷张,好烫。
不明白夏月晚平时彬彬有礼的一人,怎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,丝毫不像平时的他。
错愕沉迷不过稍纵即逝,转瞬间又恢复以往的贪婪嘴脸,“想来夏先生这几日憋屈坏了,若是想女人了,我可以跑腿代劳,不过费用很高的,此时的你付得起吗?”
夏月晚揉着脸颊苦涩一笑,喜欢有时候的她,却厌恶总是开口闭口都是钱,一身铜臭的她。
“继续没钱,那就早点洗洗睡。毕竟男人的左右手都可以代劳,就看夏先生喜欢哪只了。”
单小满故作逞强的丢出一句,转身的时候泪水不禁滑落脸颊,心口的位置痛痛的。因为她知道喜欢上了夏月晚,却不知何时喜欢上的。或许那天答应他时,就已允许他走进自己的世界……
夏月晚却出神看着她快步消失视线中的身影,茫然若失的叹了口气。其实方才已骗过官兵乙,只是见她被非1礼,才会出手。
虽然他坚定地认为出手是因为她这几日的帮助,而不是出自本能,以及心口位置的空空荡荡。
被偷走的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