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渠西刻意看着他道,“七王爷忘了五年前爷爷大寿,您曾来过府中,还喝醉了,在府中过了一夜。也是那日,渠西才见识到传闻中七王爷的风采。”
“本王没什么印象了,想来当时你还小,本王没留意。况且当时本王喝醉了,第二天还是被府中下人抬回去的,脑子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白渠西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,转而看向洛见澈。洛见澈不爽的翻了个白眼,一言不合起身走到窗边看风景。
“还是让白公子见笑了,就当澈子是个刚断奶的孩子,眼不见为净罢了。”
“渠西只是觉得十王爷是不是对渠西有些误会,所以十王爷才……”
她连忙接上,“澈子就这个性,凡看到长得比他帅的男人都有情绪。可能小白公子不知,澈子和雪儿公主是一对,前几日雪儿公主又——”不忍说下去。
白渠西心领神会,凑近轻声一句,“难道十王爷是吃醋?”
她咧嘴笑了笑,做着鬼脸点点头。
白渠西将信将疑,始终感觉洛见澈知道他过去的事,可又感觉她不像在帮谎。左右思量,决定暂时放下,做一回快乐逍遥人,不断的找话题聊着。
她也是兴致盎然的接话题,不为白渠西,只是想引起洛见荀的注意,哪怕一个在意的眼神也好。可是没有,他像什么也没看到的喝茶,不禁惹得心头苦涩。
洛见荀却出神的看着她,再硬的嘴也敌不过心里的声音,那种心痒难耐想要一把拥入坏,耳鬓厮磨诉说相思之苦。
可如今身份的转换,什么也做不了,唯有喝着茶故作什么事也没有。
“对了,这单小满姑娘可是皇妃派来的?”
话语入耳的瞬间,她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颤,纵使心跳狂乱差点慌得露了相,很好的压制住后,带着优雅的笑直视白渠西,从容开口反口,“我是认识单姑娘,可不知小白公子为何要这么问?”
白渠西放下茶杯,挠着眉头疑惑道,“昨日半夜渠西已睡下,忽然听到房中传来砰的声响,本以为是刺客,过去才发现是单小满姑娘,她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地面又冷又硬,渠西只好将她抱到床上,方才渠西出门时单姑娘还在呼呼大睡。渠西怕单姑娘误会,若她问起,劳烦皇妃为渠西解释一二,昨夜什么事也没发生——”
“小白公子一身正气,坐怀不乱,岂会有非分举动,清俞见到单姑娘自会解释。”
她顿时松了口气,心想单小满这不靠谱的,让她诱惑,她竟睡着了。
“不过单姑娘为何半夜会在渠西的房中?还怎么叫都不醒——”
“不瞒小白公子,其实单姑娘有夜游症,时常睡着了走出去,四处乱逛。想来昨夜她又犯病,才会误入小白公子厢房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这都大中午了,不知单姑娘醒来没,渠西先回去瞧瞧,就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恰好我也有事要走,也先告辞了。”
忙跟着白渠西一起起身出去,不为别的,只为避免传出没必要的谣言。不过方才白渠西的话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想,好在洛见荀不记得了,白渠西又一副释怀的表情,想来可暂时不去管他那边的事,此时应该全力以赴凌湛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