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更是要命,洛见澈昏迷不醒,群医束手无策,他几乎感觉自己的身子要被掏空了。每每看到床上洛见澈痛苦的样子,捶胸顿足老泪纵横,恨不得替他承受一切。
她听着更是难过的湿了眼眶,不禁想着若是没有自己,洛见澈还是那个整日吊儿郎当,过着逍遥物外生活的十王爷,也不会一再被人算计,伤了又伤。
越想心头越不是滋味,噗通一声跪下了,“老许,是我拖累了你家王爷,该替他承受一切苦痛的是我——”
老许顿时一怔,赶忙把她扶了起来。
“是老奴一时情急说错话,这事怎能怪苏二小姐,要怪也怪那害王爷的凶手!我家王爷天真善良宅心仁厚,平日里连踩死只蚂蚁都要立碑祷告,凶手怎能下得去这等狠手!若是让老奴知道他是谁,老奴定要和他拼老命!”
痛定思痛,再多的自责和眼泪只会正中凶手下怀。想着抹掉眼泪,搀着老许坐到边上。
“十王府守卫森严,常人不可轻易靠近,凶手又是怎的以我的名义让你家王爷出去?”
老许想起一事,忙在身上寻找,不一会儿找到一张纸条,“这是那日王爷焦急出府不慎掉落,恰好被老奴捡到。”
她忙接过一看,上面写着‘城南护城河边见,苏清俞’。字迹和她的有七八分相似,若是不仔细看,真分辨不出来真假。
“凶手故意仿冒我的字迹,他又是如何得到我的手写书信?”
难道凶手是苏大将军府,或者身边人?
余光无意间瞥到白渠西,他虽和平常一样,但方才看到字条的时候显然怔了一下,难道此事和他有关?因为洛见澈知道他的真面目,所以他才痛下杀手?
可他自大前日起都在苏大将军府,寸步都没有离开,根本没机会和外界联络。
不能就凭这么没有根据的推断,就武断的把白渠西定为嫌疑人。
任千头万绪在脑海中乱成麻,太多可能也太多不可能。余光中的白渠西纯白无暇,怎么也无法把他和丧心病狂的凶手联系在一起。
从老许口中问得洛见澈中毒的症状后,她起身作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