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圣回想了下,不由会心一笑,“自是记得,那日还是我给你行冠礼,王府上下欢庆一堂。你喝醉了拉着我说了一夜胡话,最后在我怀中睡去——”
当意识到又沉溺过去的时候,洪圣瞬时目露凶光,“你想提起以前的事,好让我放你一马?休想!”
“我只是想起那晚师父说过,当你某天真的做到断情绝义的时候,你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。我一直很努力的去做,不是我怕失败,而是我害怕感情带来的纷扰。所以之前我一直抗拒丫头,我害怕掉进任何人的温柔中。如今面对师父,我想我可以再试着去做一下。”
“你想打师父?”
“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,会本能的做出反击。唯有活下来才有无限可能,这句话是丫头告诉我的,所以我要活下来!”
“那我倒要看看这些年你可否有长进!”
话音刚落,洪圣挥舞长剑直刺而来。
长剑直接刺进洛见荀左肩,一时鲜血飞溅,洪圣不禁一怔,难以置信看着不做闪躲的洛见荀。他却只是浅浅一笑,忽然落指剑上。
嗡。嗡。
好强的内劲,长剑险些被震出手。洪圣纵身往后一落,急于卸去长剑上的力道,却发现手竟跟着哆嗦起来,霎时震惊的皱起眉头。
“别以为你不躲我就会放过你!”
“别误会,这一剑不过是还你十几年的教育之恩。”
淡淡扫了眼往外淌血的伤口,凝眸的瞬间跺地而去,化作一阵行云流水直接出手。
洪圣大吃一惊,被震慑于洛见荀的气场中,竟一时忘了攻击才是王道,杀人的长剑被逼成防御的盾牌,仍旧被打得步步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