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至大有抓狂之势,暂时压下对他的不满,摸着下巴沉思,“这白渠西先是杀了他爹,后又杀了他爷爷,如今连他娘也杀。啧啧,比我还狠……你去哪里?”
“听着哀乐已是不爽,还要听你废话,本王生怕会污了耳朵。”
说着洛见荀脚下生风而去。
夏月至对着空气愤愤抡了下拳头,忽然咧嘴一笑,脚下生风跟上。
奇怪的是洛见荀没有回七王府,而是在河边瞎逛。离苏清俞失踪已有两日,情况愈发严峻,十万火急下洛见荀还有心情散步?夏月至是一万个不满,索性抱臂停下。
“我本以为你深爱苏清俞,如今她生死未卜下落不明,你却还有闲工夫散步!你不担心罢了,我一人去找她!”
“这里是本王向丫头求爱的地方,那时她笑得好腼腆,像极了欢心欢喜的孩子。虽说她平时,大多是飞扬跋扈张牙舞爪。不过这里是起点,也是终点……”
看着洛见荀眼底的伤痛,夏月至一怔,知道他心里比谁都担心苏清俞,只是不善表达。可笑的是他一直以来的信誓旦旦,不过是幻想。他和苏清俞有太多他无法干涉的过去,那是他倾尽此生也无法达到的高度。
不知为何,忽然觉得深情的洛见荀有些撩人,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宇宙直男!
“对了,为何不见十王爷?”
“凌若雪刚继承北上皇之位,今早入宫向父皇述职,会在京都留几日,澈子知道后去找她了。”
“我还当十王爷心中是苏清俞,没想到你兄弟二人同样滥情……你瞪我也没用,你若不滥情,苏清俞为何会和你和离。知道毛病就要改,别以为是王爷就了不起……”
受不了夏月至的啰唣,洛见荀脚下生风就走,夏月至连忙跟上。
一路叨叨回七王府,刚落下孙泰就匆忙跑来,也不说话,表情怪异的瞥着王府门口。洛见荀疑惑看去,只见白渠西一身缟素,正靠在门口的柱子上,神情焦急凝重,不住的揉搓双手。
夏月至凑上来丢出一句,“奇了怪了,不在家抱着他娘哭,没事跑这儿来作甚?”
白渠西看过来的瞬间,夏月至急忙纵身落上高墙。那夜和白渠西打过照面,生怕被他认出。
洛见荀也是一头雾水,眨眼间白渠西已来到跟前。
“渠西见过七王爷。”
洛见荀示意孙泰先回避,对着白渠西浅浅一笑,“小白公子无须多礼,想来小白公子前来找本王是有要事……”
白渠西的脸色越来越通红,忽然声泪俱下的说道,“渠西……渠西可能杀了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