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所致,以至于最后真的醉了,被白府的下人送回厢房休息。
半夜被一股古怪的声音吵醒,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少年趴在身上,以为是做梦,昏昏沉沉的又睡去了。
第二天起来脑子还疼,浑然忘了昨晚发生的事。因为李然有事汇报,他便匆匆拜别离开。
离去的最后一眼扫到门后隐约站着个少年,没细看,最后策马离开。想来那晚不是梦,而躲在门后的少年就是白渠西。
不过一直不曾放在心上,久而久之就忘了这件事。
“你似乎想起来了——”
白渠西躺在他身边,若有所思的踢着脚。
距离很近,白渠西身上的温度不断传来,好烫。
“你可能很疑惑你为何会动不了?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为何我身边的亲人会一个个离奇死去?而苏二小姐又在哪里……嘿嘿,若让你选,你先想问哪个问题?”
洛见荀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恐惧,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“你是个怎样的人?”
白渠西忽然开心的吻了下他的脸颊,趴在他身边,手指在他右肩头划出一个又一个圆。
“真高兴你关心是我,若你选择先问苏清俞,我定然要杀了她!至于我嘛,你那么聪明,你说我是个怎样的人?”
洛见荀闭眼不看,从牙缝里蹦出俩字,“疯子。”
白渠西脸上的笑陡然僵硬,忽然捏了下他的下巴,笑得愈发鬼魅疯癫。
“你真聪明,一猜就猜对了,我打小就是个疯子,不过他们不愿意承认而已。为此他们想尽各种办法,什么巫术邪术,旁门左道,无所不用其极,只要那些人说能治好我,他们就想也不想的在我身上施用——”
白渠西挽起袖子,只见白嫩的肌肤上满是密密麻麻的伤疤,看得他触目惊心。
“所以你杀了他们?”
“没办法,谁让他们以为我被恶鬼吞掉了心智,还听信那些江湖术士的话,竟想在我胸口开个口子,放什么可辟邪的东西进去。若让他们还胡来,我可能就一命呜呼了。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,在一天夜里,我知道爹爹和娘亲分房睡,我便趁着下人都睡着了,拿着匕首进了爹爹厢房。我便一下下捅在爹爹身上,喷溅的血好热,好舒服。不知过了多久,爹爹不动了,我也累了,懒得回房休息,索性找了个角落坐下。”
白渠西像是说着无关痛痒的事,神情淡然还带着笑意。犹记得当时白世光的血喷在嘴上,情不自禁舔了起来。发现血比任何食物都要美味,他开始沉迷这种味道。以至于每每想起,他都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