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在发抖,单小满立马抓住桌下,试图稳住,可效果甚微,索性傻笑着不说话。
她抿了口茶,心想这慕容卿的事够烦了,加上单小满,霎时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你很急吗?”
“不急!”
“你前几天去了哪里?”
单小满神情陡然一变,憨憨一笑,端茶就喝。岂料茶水滚烫,烫的她惊叫一声站起来,茶杯应声落地。
“我很急!”
“慢!”
单小满只能坐回来,对着她傻笑,“我真的很急,快尿裤子了……”
“若我明着问你,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,你定然不会说。可我不问,我心里又堵得慌。你能为我解疑答惑,不要让我忐忑不安吗?”
单小满低垂着脑袋不语,她很想说,可不能说。她不想害怕,却控制不住的战栗。
她见此只是苦涩一笑,命数如织,当为磐石。单小满做不到,她也做不到。
任苦涩在心底坠出涟漪,这张脸太过熟悉,曾欲罢不能。
“知道为何我会留你在身边吗?”
“因为我长得很像萧暖锦?”
她缓慢摇头,看了她一眼,放下杯子起身看着窗外。
“因为我以为你我是朋友,会是朋友,不过似乎不是——”
“苏清俞我……”知道她早猜忌,可又不能说,单小满沮丧的甩了甩手,起身看向门口。“我也想和你做朋友,真的。我打小没什么朋友,都是一个人咬牙挨过来。我以为这个世界会有阳光,可我总被黑暗纠缠……罢了,说太多你反而觉得我很假。不过感谢你把我当成朋友——”
“因为我也曾经没什么朋友。”
犹豫片刻,放下刘常的书信,意味深长看她一眼,缓慢上楼。
不经意触动单小满心底的伤痛,忽然单手撑桌,低头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,打湿桌上的书信。
信中写着刘常这几天的调查所得,她去了哪里,和什么人接触过。
不过封口未开,苏清俞显然没打开过。
单小满却更加难过,转头看了眼二楼,她的身影充满悲伤。可是能怎样,命运如此,她只能认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