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们急忙拿上火把追赶。
“老爷您放心,他受了伤逃不出去的……”
“若他逃出去,这苏清俞又在陇东,若被苏清俞知道,我这一生的辛苦努力都完了!”
“放心,那个小崽子定然会死在我们手上……”
汪耿仍是余怒未消,在管家的陪同下回房休息。
本想一鼓作气逃出去,无奈实在没了气力,乔杜黎只能落到地上,见打手们举着火把在搜寻,赶忙躲进树丛。方才那脚显然踹碎了肋骨,呼吸一下都疼,更别说施展轻功离开。
眼见打手们在附近搜来搜去,他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冷汗浸湿衣裳贴在身上的不适感,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,喉咙口又隐隐传来咸腥味,险些咳嗽出来。
特别是好几次打手们擦过,他都做好以死相搏的准备。
等打手们走后,他方才长长呼了口气,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可以如今的身子根本没办法逃出汪府。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,不远处恰好有个院子,他立马施展轻功飞去。确定里头没人后,偷偷溜了进去,本能的往角落里走。
房中视线昏暗,恰好打手们从门前路过,吓得他紧贴墙壁屏住呼吸。
万幸打手们没有进来搜查,他吃痛的按着肋骨坐到地上,随意抹了把脸上汗水。一想起方才汪耿的样子,心头顿时咆哮如雷,悔恨自己技不如人,一拳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爹爹,我一定会杀死汪耿老狗给您报仇!”
砰砰。砰砰!
声音忽然划破耳畔,乔杜黎不禁打了个寒噤,这房中只有自己一人,何来的砰砰?疑惑顺着声音找去,发现声音是从柜子里传出,似有人被关在里头。
一想到自己都这种地步了,怎还有如此闲工夫管其他,抬起的手又缩了回来。
伴随着砰砰还有一阵轻微的咽呜声,像是个口中塞了布条的女子。
“难道也是被汪耿那狗贼所迫害?”
本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悯,乔杜黎拉开柜子,岂料对方直接倒在身上,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。
无意间一看,竟是口中塞着布条,手脚被绑的慕容卿。
乔杜黎霎时欣喜若狂,忙解开慕容卿手脚上的绑缚,“你没事就好,我找了你三天,多怕你出……”
慕容卿用力抱住他,声泪俱下,“我就知道你会来,呜呜……答应我,以后都不丢下我好不好?”
乔杜黎一愣,迟疑了片刻,“以后再不会丢下你。”
慕容卿怔怔看着他,再次用力抱紧,“抱紧我,从今再不准放开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似做出了某种决定,用尽全身力气抱紧。“今后再不放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