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一眼,打了个饱隔,“多少白花花?”
“什么多少白花花?”
“卖妹妹啊。”
夏月至顿时抡拳,“苏清俞你这张臭嘴,今天我非撕了它不可!”
“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……”
“所以我打算以身相许咯~”
苏清俞嫌弃的吐吐舌头,“白送都不要”,扭头就跑。
夏月至故作生气的大喊一声‘抓住就打断你的腿!’追了上去。
亭子中,夏月晚看着打闹追逐的两人,心头颇为感慨。余光中单小满坐在一边,小脸满是娇嗔的碎碎念,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。思索片刻,在她对面坐下。
方才有苏清俞和夏月至在还好,至少不用如此尴尬。此时纵使夏月晚口若悬河,文武全才,单小满是古灵精怪的小滑头,此时两人却意外的一句话也说不出。不经意的视线碰触,都能惹得两人面红耳赤的别过脸。
苏清俞见夏月晚和单小满拘谨的很,像他们这样坐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结果。想着对夏月至使了个眼色,两人故意在亭中追逐,混乱间把单小满推到夏月晚怀中,急忙忙跑了。
“没摔着你吧?”
单小满忙摇头起身站到一边,她清楚自己已被汪耿玷污,怎配得上夏月晚。
夏月晚见她如此抗拒,以为她心中没有自己,惨淡一笑起身。
“我见你已两月有余不曾给我寄书信,所以来京都瞧瞧……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?为何不给我寄信……”
“苏清俞平安无事,没什么可交代,索性省了写信和寄信的钱。”
感觉到夏月晚落在身上的眼神,专注而炙热,单小满的心里却早已兵荒马乱。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,她好想抱着夏月晚大哭一场,可是不能。夏月晚名门望族之后,如今又是北上皇的左右手,谦谦君子,前途无可限量。自己不过是个小骗子,而且早不是清白之躯,岂配得他怜爱。
“其实我这次来京都不仅是为了苏清俞,我是为了你……”
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长痛不如短痛。
“你是不是没钱给,又想说好听的哄我先欠着。上次是看你情真意切,我才脑子一时发热答应你。别以为跟我是朋友,你就不用还钱。亲兄弟还明算账,更何况我们只是有一丢丢交情的朋友。”
夏月晚脸上的笑容迅速僵硬,心头有千万句思念要说,可看着此时一脸市侩贪婪的单小满,霎时变成自嘲的苦笑。
可能是单相思吧。
许久后深呼吸一口气,对着她谦和一笑,“这都被你发现了,你比以前更聪明了。”
“那还用你说,我的聪明是世人皆知的。”转过身,心痛到难以呼吸,却还要一再逞强,即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“看在你刚才救了我的份上,允许你可以再欠一段时间,不过一定要还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眼中进沙子了吗,为何感觉湿湿的……
“还有,这破玩意不值钱,还给你……记住,可欠不可赖,最迟到年末,不然我搬空你夏府!”
夏月晚接过一看,是自己送她的玉佩。再一看单小满,已经没入夜色中。
悲秋凉,悲满殇。任望穿秋水,她却不曾有过片刻停留。
单小满,难道你真的不是我在等的那个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