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至打了个激灵,立马坐直了,赔上一脸憨笑,“要找死我不会找棵歪脖子树啊,非得跑来脏了您七王爷的手……”
“不是找死就闭嘴,本王真不想弄脏手!”
“我……闭嘴。”
在苏大将军府躺了几天几乎成废人,到七王府还不能说话,夏月至越想越憋屈,实在忍不住了,起身拍了下石桌,洛见荀扭头就是一记眼刀。
“活腻味了?”
“寿命跟钱一样,越多越好。想来这世上没人会嫌自己钱多,以及活太久……”
“本王看你就是活太久了!”
话音未落,似一阵风般疾驰而去。
夏月至忙飞到草地上,看着洛见荀杀气腾腾追来,挑衅的扭了下屁股。
“我是吃撑了,刚好打打架有助消化。”
“那本王帮你松松五脏庙!”
说着似两阵风般纠缠起来。
洛见荀没下狠手,打算跟夏月至玩玩,毕竟自打苏清俞被留在宫中后,他也觉得无聊的紧。
他攻,他防。他进,他退。气流激起落叶,霎时漫天飞舞。
互相追逐从湖面一掠而过,面对夏月至永远不知死活的挑衅,洛见荀只是勾唇傲慢一笑。他没有朋友,特别是李然去了西夷后,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愈发孤独寂寞。
虽说表面上嫌弃夏月至粗鲁又不知死活,心里还是很高兴多了这个朋友。
击掌借力而开,各自落在一边。
打了一架没受伤,喜事。夏月至刚要洋洋自得,听到怀中咔咔一声,立马拿出端砚一看,裂了,霎时心头拔凉,冲过去找洛见荀算账。
“你打我就算了,你打它干嘛!好端端一个砚台,如今成两瓣了,本来值一千多两,现在一文钱都没人要,气人!”
洛见荀傲慢抱臂别过脸,“你该庆幸之前有砚台帮你挡了一下,不然你的五脏庙已经松了。”
“我不管!再赔我一个端砚,还要最贵的那种!”
“这京都遍地黄金,你一个赏金猎人,自有大把捞钱的机会。谁让你整日留在苏大将军府,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……”
“我这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苏清俞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,然后投入我怀抱!在那之前,你先把老婆本赔我!”
“笑话,本王都不计较你靠近本王的前妻,你还不知所谓找本王要老婆本?”
说着一手把砚台震成粉末,扭头就走。
看着一手的粉末渣滓,夏月至眼角抽搐了一下,不顾一切的追上去。
“反正苏清俞没回来,我今儿非从你身上榨个几万两,不然我不姓夏!”
“你本就不姓夏。”
“我……我今儿和你没完!”
不免又是一通逗小孩子玩。
一掌轻松击开夏月至,见他摔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吼,洛见荀方觉浑身舒畅的伸了个懒腰,忽然感觉身后风有异动,转身的同时双指夹住刺来的长剑。
“终于逮到你了。”
皇甫休眸子一沉,蓄力双手,推着洛见荀无限后退。
夏月至一看有热闹看,立马盘膝坐好,抱臂美滋滋看着。
“洛见荀,加油,打死那个小王八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