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……卑职……”

“你说说，一共死了多少人了？”

洛见澈说着起身坐到桌上，合上苏清俞快脱臼的下巴。

阮小六赶忙抹了下脸上冷汗，颤颤巍巍道，“加上昨晚，一共二十八人……”

“都死了二十八个了，你们这群猪头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。莫非要凑到三十八个，四十八个，你们这群饭桶的脑袋才会开窍？！”

“是……是卑职无能，所以圣上才让苏二小姐接手这件事……”

“身为京都捕头，一点事都办不好，还要麻烦我家小俞儿，不知道我家小俞儿很忙啊！”

苏清俞跟回魂似的猛点头，“嗯，忙忙。”说着又耷拉着脑袋，眼皮几乎睁不开，实在太困了。

“瞧见没有，我家小俞儿操得心都碎了，都不想抬头看到你这个猪头！”

阮小六还敢说什么，一味傻笑抹汗。

洛见荀想起昨夜曾见过那个凶手，话里话外透着对洪圣的鄙夷，想来和洪圣很熟。而且一下便认出自己，想来定是曾经见过的人。符合这两个特点的人不知凡几，若要逐一调查，不知要查到猴年马月。

夏月至想了想，丢出一句，“可有找到死者的头颅？”

“这段时日，卑职率领衙中众人，只差把京都翻了个遍，也没找到死者的头颅。卑职很是费解，凶手既已杀了人，为何还要带走死者的头颅？难道真的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？”

洛见荀想起昨晚见过的男人，他的打扮显然像个边地巫师，或者可以从这个方向入手。

“近来可有来自边地的巫师，在京都逗留？”

阮小六想了想，“应该没有。”

“傻子，就算真是边地巫师杀人，他们也不可能以巫师的身份出现人前。而且未必是边地巫师。”

苏清俞一言震惊四座，众人纷纷投去目光，她却起身打了个哈欠，眼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。

洛见荀不禁勾唇浅笑，“终于醒了。”

“天塌下来需要我去顶，我就是想睡也不能睡。”稍作思索，忽然灵光一闪。“阮捕头，你可曾细查所有被害者的身份？”

“卑职查过了，被杀的有走卒小贩，商贾教书先生等，他们并无任何共同点。好像凶手杀人是毫无规律的胡乱杀人，所以卑职到目前为止一点头绪都没有……”

“可查过他们的生辰八字？”

阮小六顿时一怔，摸着胡渣想了想，“这还真没有！”

“那还不去查。”

“卑职领命。七王爷，十王爷，卑职先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