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醒再说。”
岂料睡到半夜,听到皇甫仁所住的院子传来声响,像是有人闯进来了。
苏清俞连忙抓过衣裳跑过去,月影稀疏,视线极为昏暗。老远看到皇甫仁的厢房灯忽而灭了,想来房中定然有人。
顺手拿了根木棍,蹑手蹑脚贴在门上,透过窗纸往里看了眼,隐约看到一个人站在窗边。身形高大,显然是个男人。
绕到连床榻比较近的窗边,轻快翻进去贴在柱子后。深呼吸,心数一二三,一鼓作气,举着木棍用力朝黑影砸去。
砰。木棍应声断成两截。
忽而房中烛火大亮,定睛一看,是洛见荀。
“你要死啊!半夜三更在这里做什么!”
洛见荀淡淡扫了她一眼,忽而一言不发的转身往外走。
苏清俞不满的追出去,在院中强行截停他。
“你若不想见到我,就别来。你若来了,就必须面对我。我就见不得你这死样,难道一句话也不想对我说嘛?”
洛见荀抬头看了眼夜空,视线在四周晃悠一圈,最后才落到她身上,“有。”
“有就说!难道指望我会读心术?”
“夏月至活了?”
“没死透。”
“皇甫仁为何在你这里?”
“养伤。”
“是皇甫休伤了他?”
“我以为过去的事将你困住,你已经变成一个不会思考,脑袋里空空,遇事只会躲闪的傻子,没想到你还保留你仅有的一丝智商。好,非常好。”
说着乖张的鼓鼓掌。
洛见荀冷冷一笑,不知为何,越想在她面前佯装,却越是被她搞得哭笑不得焦头烂额。
“本王走了。”
“你不请自来,也可不说自走,何必多说一句。”
对他仍是余怒难消,双手环胸,满脸不悦的扭过头。
“你要走就走,你别绕着我转圈,看得我头晕想吐!”
“本王不就在走吗,又没规定不能绕着你走。”
“呵呵呵,会犟嘴了,不做个躲起来的鸵鸟了?”
洛见荀忽而垂直逼近,附到耳边幽幽说道,“不知为何,每次看到你嚣张傲慢的样子,本王就迫不及待想好好疼爱你。或许唯有将你压在身下,你方才会流露出女子本该有的温柔——”
“我去你奶奶的锤子腿!我非撕烂你的鸟嘴!”
顿时又羞又臊,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,抡拳就要打下去,被洛见荀轻而易举抓住。
“本王的嘴撕烂不了,普天之下,唯有一种方式可治。”
话音刚落,唇被狠狠霸占。
余光中,他的眸再次绽放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