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至惊险躲开,和皇甫休打了起来。就算没受伤,都未必是皇甫休的对手。如今有伤在身,还手无寸铁,被皇甫休打得步步后退。左手臂不慎被划出道血口,吃痛的同时被一脚踹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无法起身。
“废物,下地府去吧!”
说时迟那时快,苏清俞不紧不慢挡在夏月至面前,皇甫休急忙收剑落到一边。
“你为何要救这种废物?难道你真的和他纠缠不清!”
“别误会,我是想和你算一下帐。算一下你用药物控制我,刺伤洛见荀,又企图对我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。还有,皇甫府的十几口无辜性命,以及你爹皇甫仁——”
“是老东西该死!”皇甫休歇斯底里的低吼,脸色涨得通红,双眼充满怨恨。“若不是他,姐姐不会死,我也不会变成这样!他既然在十几年前选择去死,为何又要回来!他该死……他该死!!”
“皇甫仁是一时错手杀死皇甫槿,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很内疚。看得出来他很疼爱你和皇甫槿,甚至你差点杀了他,他都在恳求我放过你……”
皇甫休霎时一怔,“老东西没死?”
“老天让他命不该绝,也让你有了恕罪的机会……”
“什么恕罪,呵呵。你知道什么,你们什么都不知道!皇甫仁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慈父,他根本是个禽1兽!”
苏清俞疑惑的蹙眉,“就我看来,皇甫仁视你如生命,不惜放弃自己生命,也要保护你,你为何如此说他?”
“呵呵,保护我?你们都被骗了……骗了!”
皇甫休摇晃着身子哈哈大笑,笑声愈发空洞凄凉。忽而眸子一沉,单膝跪到地上,任泪水不住流淌。
“你可知,姐姐为何不肯嫁给马家公子?为何抵死也要逃出这个家?是因为……皇甫仁强占了她——”
苏清俞不禁难以置信的倒吸了口凉气,张大嘴巴,许久也说不出话来。
皇甫休笑得愈发凄惨凌厉,疯了般挥舞长剑,每每回想起十几年前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,都会痛不欲生。
“也是姐姐初遇洛见荀那年,那是个热到无法睡觉的夜晚,院子中虫鸣又响,我索性下床去找姐姐,心想她此时定然也睡不着。当我走到姐姐厢房外,发现门半开着,里面传来古怪的声音……好像是姐姐的哭声,又好像是……”
皇甫休擦了把脸上泪水,忽然跪着不动了。
“呵呵,好奇的往里看,只见皇甫仁压在姐姐身上,而姐姐正痛苦的大叫……当时我还小,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我正要进去,管家匆匆把我拉走,说皇甫仁在给姐姐看病,我还真信了。可那天后,姐姐就变了。她开始变得郁郁寡欢,时常一个人坐着哭泣,她更是害怕看到皇甫仁。当然,当时我什么都不懂,真的以为是姐姐不想嫁给马家公子,所以不想看到皇甫仁……其实我恨洛见荀,不是恨他间接害死姐姐,而是害他没能带姐姐走。所以你说,像皇甫仁那种畜生,该不该死?”
苏清俞无法回答,从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,更难以相信皇甫仁竟然是那种衣冠禽1兽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那日皇甫仁喝多了,他就借着兽性强迫了姐姐……我也曾经一度认为他是好爹爹,可其实不是。直到后来事情瞒不住了,他才想将姐姐塞给马家公子。岂料那晚姐姐威胁他,说不放她走,就把他的丑事说出来。他就一不做二不休,杀了姐姐……呵呵,好一个慈父。”
皇甫仁泪流满面的出现,皇甫休立马站起来,死死瞪住皇甫仁,气愤难当,差点把牙槽咬碎。
“休儿,当年是爹爹错了,是爹爹一是错念,才会伤害了槿儿,更是伤害了你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提姐姐,似你等畜1生,岂配为人父母,我要杀了你!”
剑光直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