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迫不及待想看到,你亲手把月亮送到我手上。”
说着双手捧着脸蛋,还像个傻子般勾着脚。
钟卫楚更加激动,直接捧起她的脸,用力在额头亲了一下。
“我会为了你我的未来而战!”
说着斗志昂扬的迈着大步走了。
苏清俞眼角一抽一抽的,赶忙擦了下额头,心想时间也差不多了,匆忙赶往清幽殿。
清幽殿已坐满了人,皇后坐在最上头,钟卫楚陪伴在边,小安子和宫女服侍着。旁边依次是一个肥头大耳,贱肉横生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。贼眉鼠眼的,若不是身边坐着个悍妇,早对着漂亮宫女流哈喇子了。他应该就是钟卫楚的爹爹,钟皇后的弟弟钟鹤忠。
说起悍妇,也就是钟卫楚的娘亲,钟鹤忠的结发妻子,王茹凤。此妇本是一个街头小贩的女儿,手段高明,做事果断,为人泼辣却不失优雅。愣是从一介卑贱女子,一跃攀上钟家的高枝。将钟鹤忠治得服服帖帖,这二十多年来,愣是没有其她女人进过钟家的大门。
依次下来是一个穿着外族服饰的男人,大约三十多岁,浓眉大眼,留着络腮胡,应该就是婆罗的使者。
其余王公大臣,更是以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她。
洛见荀和洛见澈坐在另一边,默契的交换了下眼神,不慌不忙走到殿内,对着钟皇后恭敬浅笑作揖,“清俞见过皇后娘娘,愿皇后娘娘圣体安康。”
“她就是苏清俞啊!”
钟鹤忠看得眼睛都直了,被王茹凤狠狠掐了下后,方才挪开视线,却用余光偷偷打量。心里不住感叹,实在太美了,若是做我小妾多好。
钟皇后随意摆摆手,示意入座。
座位是单独一个小桌子,优雅坐下后,偷偷对着钟卫楚使了个眼色。
钟卫楚收到的拍拍胸脯,看得钟皇后一头雾水,清了清嗓子,让小安子宣旨。
“苏清俞秀外慧中,蕙质兰心,贤良淑德,和本宫之侄钟卫楚一见如故。今本宫特意宣旨,让苏清俞和钟卫楚结为异性姐……”
钟卫楚立马站起来,高喊,“我不要!”
“逆子,你敢违背皇后旨意,还不快坐下!”
“楚儿,听你爹的话,快坐下……”
钟卫楚丝毫不顾脸色煞白的爹娘,走到殿中跪下。这下更惹得群臣交头接耳的议论,钟皇后眼见脸面要挂不住,神色剧变拍了下桌子,吓得钟鹤忠和王茹凤急忙跑来跪在钟卫楚面前。
“娘娘,小楚还小不懂事,他方才不是要违抗娘娘的意思……”
“老爷您说这些干嘛!我来!皇后娘娘,楚儿方才不过是跟大家伙开了个玩笑。您是楚儿最敬爱的姑妈,他一向最听您的话,怎会……”
钟卫楚忽然站起来,不紧不慢扫了眼众人,最后看着钟皇后,乖巧做了个大礼,“小楚多谢皇后姑妈一直以来的疼爱,知道皇后姑妈所做一切,都是为了小楚好。若是皇后姑妈非要下旨,那就将苏清俞赐婚小楚……”
“不可!”
钟皇后霎时面如死灰瘫在宝座上,许久后才缓过神色,扫了眼面带错愕的众人,恢复平时母仪天下的优雅。
这时苏清俞出来作揖,故作愁苦的叹了口气,“清俞何德何能,和钟公子结拜已是高攀,又怎敢奢望钟公子的厚爱。若是连累钟公子顶撞皇后娘娘,遭致杀身之祸。不如皇后娘娘下旨杀了清俞,免得伤了娘娘的一家和气……”
钟卫楚急忙过去挡在她面前,泪眼婆娑看着钟皇后,“皇后若是要杀苏清俞,就先杀了楚儿!若苏清俞死了,小楚也不要活了!”
说着噗通跪下,磕着响头。
此话一出,吓得王茹凤当场昏在钟鹤忠怀中。
“姐姐,小楚是咱钟家唯一的男丁,弟弟求您了,不要杀他……”
场面霎时乱成一锅粥,哭的哭,晕的晕,窃窃私语的窃窃私语。苏清俞只用装可怜,博得钟卫楚同情一再强出头。钟皇后脸色铁青凝重,狠狠瞪了眼正窃喜的苏清俞,愤然起身离开。
全场哗然中,她扫了眼议论纷纷的众大臣,优雅丢出一句,“各位大人,请问这场戏好看吗?”
霎时众人纷纷低头,无人应答。
此女,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