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俞顿时哭笑不得,本想开口安慰,不料方才喝得太快,张嘴喷了钟卫楚一脸水。
“噗……对不起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帮你擦擦……”
“别碰我!你竟然骗我!我讨厌你!”钟卫楚哭哭啼啼的,转身跑开。“娘亲,您说的不错,女人都是天生的骗子,呜呜……”
苏清俞不禁一脸黑线,犹豫片刻追过去。来到大门口一看,已经找不到钟卫楚身影。这天寒地冻,又到了晚上,生怕钟卫楚一人在外有什么三长两短。一想钟卫楚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,兴许回去找他娘亲去了。
思来想去,嘱咐守卫,若是看到钟卫楚在附近晃悠,拖也要拖回府中。
鸡刚鸣,天未亮,苏清俞正在床上呼呼大睡,被院中的吵闹声惊醒。坐起来揉着惺忪睡眼看了眼门口,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,以为是府中丫鬟,放心躺下,打算继续会周公。
后知后觉想起这声音似乎是王茹凤。正想着,房门被粗鲁的踹开,王茹凤跟一阵风似的冲到床边,二话不说,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好你个小妖精,这时候还有心情睡觉!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专门破坏别人家伙,招惹是非,骚到无边,胆大包天,把我家楚儿还给我……”
苏清俞火力上来,蹭的跳到王茹凤面前,吓得她往后踉跄一步,差点摔倒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骚到无边,胆大包天!”
抬头一记眼刀,“下一句!”
王茹凤被吓得脸一下白了,结结巴巴,“把我家楚儿还给我……”
“好像是这句。”打着哈欠走到桌边坐下。“我又不是钟卫楚的娘,他不见了关我屁事!再说了,就算是他娘,不去找人也就罢了,也不该跑到我这里大吵大闹!”
王茹凤不顾婢女阻拦,一箭步冲到她面前,咬牙切齿道,“楚儿昨晚无精打采的回来,连我亲手所做,他最爱吃的饼子糕也不要。我本以为他孩子气,过了一晚就没事。岂料方才我去看他,却发现他根本不在厢房中。昨儿他一天都在你这里,想来是你给他气受,害得他不告而别连夜出走!”
钟卫楚当真离家出走了?抬头悠悠打量了眼王茹凤,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几下,起身就走。
王茹凤跟疯了般冲上来拦住,“楚儿是我钟家三代单传,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子,也是我的心头肉!他为了你不惜违抗皇后旨意,差点惹出大祸。如今更是因为你离家出走,下落不明!”
苏清俞冷冷丢出一句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楚儿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习惯了在我身边,从未一个人单独出过远门。如今这么冷的天,他一个人在外面瞎晃荡,而且分文未带。若是碰到歹人,若是不幸摔到井里,若是……”
王茹凤越说越伤心,哽咽的抹着眼泪。
她无奈叹了口气,心想事情确是因自己而起。若是钟卫楚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别说钟皇后降不降罪,自己的良心也会过不去。想着穿上衣裳,拿上皮裘往门口走。
“你个小妖精想去哪里!若是楚儿真的有个意外,我……我这辈子都和你没完!”
“有你在这里胡闹的时间,我早就出去找人了。”
说罢披上皮裘,快速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