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俞解开索亚身上绳索,“还不肯说实话吗?”
索亚愣了一秒,跪在地上痛哭喊冤,“我真的没杀如娘,她真的不是我杀的……”
“那究竟是何人逼迫你承认杀人罪行?”
“是……我也不知道,不过如娘真的不是我杀的,我是冤枉的,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石勇松了口气,立马作揖奉承,“苏二小姐心思缜密,神乎其神,一眼便识真假,让小的大开眼界。大家要多跟苏二小姐学习,今后用到查案上,绝不可冤枉一人!”
“是,多向苏二小姐学习……”
府衙停尸房,苏清俞专注研究断手。南知梁站在一边,扫了眼满屋被白布盖着的尸体,空气中的臭味,嫌弃捏着鼻子。
“莫说寻常女子,连男子看到尸体都会不寒而栗,避之唯恐不及,只有你是例外,似乎一点也不怕。”
“我怕什么,怕他们起来吃了我?”
“但是臭啊,很臭!”
停尸房点着特制熏香,能掩盖尸体腐烂发出的臭味。但是两者混合出更古怪的味道,南知梁一个大男人都想作呕,她却一丝不苟检查断手,丝毫没有受其影响。
这时房门被推开,洛见荀闻到臭味,立马抬手扇了几下,站在门口不进来。
南知梁一看他回来了,急忙出去,搭着他肩头狂呼吸。
“你瞧瞧你的女人,她是不是脑子有病?这都忍受得了……”
直接甩开南知梁的手,本想进去,可实在受不了这气味,“丫头,出来说话。”
“恰好,我也有了结论。”
苏清俞走到他们面前,从怀中拿出个果子,无视两人震惊目光啃起来。
“你刚摸过死人手,没洗手就吃东西!”
南知梁何止震惊,简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洛见荀也是目瞪口呆,见气味传出来,忙拉上门。又忙跑到一边洗手,用帕巾擦得一干二净后方才露出惬意笑容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摸死人手了?这只手?还是这只?”
说罢直接冲南知梁脸上去,吓得他花容失色连连后退,捂着胸口,一副小命休矣的样子。
苏清俞嫌弃冷笑,迅速啃完果子,巴兹着嘴巴完事,看着洛见荀说道,“收获如何?”
“抓住了。不过他只是拿人钱财,监视你我举动,对于其他并不知情。”
预料之中,沉思片刻,说起刚才的收获。
“断手的主人来自鬼阶。”
两人顿时一怔。
“丫头,为何这么说?本王无论怎么看,那都是一只普通的断手。”
“断手上的伤疤,显然是之前纹了什么,后来刮掉留下。按照伤疤的形状,应该是鬼阶的标记。他应该是鬼阶的叛徒,为摆脱鬼阶刮掉手臂上的标记。因为某种利益驱动,他最终难逃一死。”
南知梁不服气丢出一句,“保不准人家伤疤伤口长得像鬼阶的标志,就这样贸贸然判断,未免太武断。”说完继续捏着鼻子远离她。
“你这样说也有道理,不过断手摆明了是对方留给我们。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,把所有的可能建立在不可能上,那事情往往就是那个可能。”
“洛见荀,你听懂了吗?为何我一句也听不懂?”
“听不懂就老实听着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洛见荀嘲讽冷笑,扭头看着她,“本王也听不懂。”
“哟,敢情你不懂装懂,亏我以为你真的什么都懂。”
“本王至少不像你,废人说废话……丫头你去哪里?”
“懒得和你们废话,去找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