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!冷静下来,切莫中了苏清俞的激将法!”
“也对,这贱人自知奈何不了我们,也只能占些嘴上便宜。你尽管激将法,老子不听便是~”
“我可不是只会激将法。”
话音落,把暖儿抛到屋顶,一脚震起地上石子扫去的同时,折过柳条破风般杀过去。
这几天在王府,常看洛见荀和南知梁较量身手,也学了一些招式。
雾隐只当她还是那晚被吓得瘫软的苏清俞,却不知那时是心防崩溃引起的全盘崩溃。一时轻敌,焦三肩头被划破,感觉到痛楚后才正式起她。却为时已晚,来不及还手被击中摔到地上。
“三弟!”
商二急忙过去扶起焦三,却被焦三蛮横推开。
见焦三不服气还要上,宫大急忙出声制止。
“还不够丢脸吗,退下!”
“大哥,方才是我一时轻敌,这次我一定能杀了苏清俞……”
“是不是连大哥的话都不听了!退下!”
焦三无奈退下,狠踹一边绿柳出气。
纵观雾隐五人组,宫大严谨冷静,商二好1色圆滑,焦三话多易怒,甄四沉稳寡言。至于余五,自始至终坐在河边草地上,不曾发出一点声音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连端木齐都不了解此人,想来他才是这五人中最难对付的那个。
宫大和甄四交换了下眼神,停顿片刻,宫大手执双手斧,上前一步,“几天不见,你武功精进不少,我来领教领教。”
话音刚落,宫大挥舞双手斧杀来。
宫大的双手斧有力拔千钧之势,苏清俞以一两拨千斤应对。带着小英他们,还有端木齐的不甘和仇恨,抽身流水过,不怯弱,自不败。
几回合下来宫大都没占到便宜,气息开始混乱,渐渐被她带着走。
其余三人看得目瞪口呆,只有余五在面具后的脸绽露出赞赏笑容,好一个有样学样的苏清俞。
焦三趁机掷出暗器,苏清俞身体一歪,宫大的大斧直接砍中她后背,力道之中,她直接飞出数米摔在地上。
“看你还不死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!”
在四人的哗然声中,苏清俞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,拍拍身上尘土,对着正喘息的宫大勾勾手指头,一脸挑衅。
“再来!”
宫大被激怒,怒不可遏挥舞双手斧杀去。
心若慌乱,必败无疑。
一个过肩摔外加回旋踢直接送宫大出去,双手斧打得脱手插入地中,宫大庞大的身体砰的巨响摔在地上,商二和焦三急忙过去扶起。
此时甄四有了结论,“那丫头穿了金丝宝甲。”可是,金丝宝甲明明是他的东西,怎会在她身上?
“金丝宝甲??”
苏清俞勾唇冷冷一笑,拔出地上双手斧,“不堪一击的弱鸡,不如做柴夫去。”
说罢随意掷去双斧,双斧直接射进柳树,柳絮漫天飞舞。
焦三不服气的嘶吼正欲冲上去,被宫大叫住。
宫大吃痛捂着胸口看着她,嘴角渗着鲜血,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苏清俞,你的进步的确让我大吃一惊。”
“大哥,吃惊个屁!你不行我上,我今日非要杀了她不可!”
焦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,被宫大低声冷斥后一脸不爽的退回去。
“我们雾隐向来拿钱办事,不和任何人为敌,也不怕和任何人为敌。你不在名单之中,我们也不想浪费时间。这京都的钱果然不好赚,兄弟们,走。”
“把命留下!”
甄四射出牛毛细针,苏清俞纵身躲开,不过眨眼间,雾隐五人组已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