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琛不语,走出密道,头也不回的往外头。
她懒得追,缓缓走到门口,懒懒喊了句,“出门左走,安全。”
叶琛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她。如今伤势未愈,若遇上仇家,必死无疑。
“不走也对,雾隐为非作歹,滥杀无辜,外头定然有许多仇家。若是不巧撞见,你或许不会输,但难保又弄一身伤。若是遇到焦三,更惨。想杀又打不过,兴许还被焦三要了小命。仔细想想,我这苏大将军府清幽雅致,不失为一个养伤的好地方,我说的对吧?”
叶琛还是不语,习惯了做他的哑巴。
“你不说话也无妨,不过可否换一种温和点的眼神看我,至少别那么敌意。就算你不拿我当你恩人,我也不是你的仇人。”
“你话好多。”
“有道理的话,再多也不算多。”
叶琛冷笑不语,想了想,正色看着她,“为何你房中会有密道?”
“这府邸的原主人是苏震焕,他也是鬼阶中人。你曾也是鬼阶中人,应当清楚鬼阶的奸诈鬼祟。别说密道,或许地上还有陷阱。”
叶琛本能看了眼脚下,听见她清脆笑声后,不禁恼怒的攥拳。
“你唬我!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鬼阶里都是一群妖魔鬼怪。你已经脱离鬼阶,你尽可做一个普通人。”
叶琛又开始不说话,她开始见怪不怪,打算抱着暖儿回房休息。
“我方才看到了,看到你故意生气让洛见荀离开。”
“还不是为了你不被发现,姑奶奶可是操碎了心。”
“你为何要救我?”
“这是我要问你的,你为何会来找我?”
见叶琛又开始努嘴,知道他又想做哑巴,无奈叹了口气,刚要回房,他却又说话了。
“虽跟你见面不多,但我感觉到你不是坏人——”
“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顿了顿,看着叶琛的脸问,“是谁伤了你?”
“我也不知……”
“是阎殿吗?”
叶琛茫然摇摇头,“感觉不是。”
“阎殿为何让你们血洗苏大将军府,杀死端木齐,杀南知梁和洛见荀?”
叶琛依旧摇头,眉头愈发紧蹙。
“那你总应该知道阎殿是谁?”
叶琛仍旧摇头,一问三不知。
“你真像个哑巴。”
刚转身,叶琛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非和我作对!当着我面不说,非回回等我转身才说话!”
“焦三或许知道关于阎殿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