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洛泽渊突然宣召没什么好事,想来又想做月老。
言多必失,索性寒暄,“清俞蒲柳之姿,得皇上谬赞,惶恐之至。”
“朕从不轻易开口夸人,这七王爷就像极了朕。不过在心仪女子面前,都会方寸大乱,糗态尽出。不过无非是因为爱情,闹笑话也情有可原……”
“不知皇上特意召清俞进宫所为何事?”
见她有心抗拒,洛泽渊索性改变主意,“再过几日便是南海郡王七十大寿,朕与他虽是君臣,但视如兄弟。人到七十古来稀,朕见南海郡王身体安康很是开心。朕亦有想过去一贺的念头,可如今朝政未安,朕无暇抽身,想让你同七王爷同去南海,为朕带去祝贺。”
苏清俞急忙作揖回,“清俞近日私事缠身,唯恐不能抽身……”
“朕心意已决,你也切莫推辞。而且南海风景独特秀丽,南海郡王忠肝义胆古道热肠,你去了必定喜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就明日出发好了。荀儿,一路上你可要照顾好苏清俞。”
洛见荀没想到洛泽渊会来这一招,愣了下急忙感激作揖,“儿臣必定不负父皇期望。”
靠南海之行,追到苏清俞。
洛泽渊满意点头浅笑,拍了下南知梁肩头,“知梁,你代朕传话你父,说朕很是思念他。要他切莫养好身子,等将来有空来京都和朕对弈喝酒。”
“知梁替爹爹谢皇上隆恩。”
南知梁避开苏清俞视线,笑得灿烂无害,压低声音道,“亏皇上想得出来,爹爹才六十七,而且这几日也不是爹爹寿诞。苏清俞这么聪明,到了南海自然一眼便识破,届时又是鸡飞狗跳,恐咱的七王爷又要遭殃了。”
洛泽渊同样笑着压低声音回,“那要看朕的笨儿子的本事了,若真的不行,朕也没办法了。”
说着两人同时看向洛见荀。
洛见荀顿时打了个寒噤,为何感觉他二人看本王的眼神,有点在看智障?
三个男人一台戏,真别说,洛泽渊同南知梁挤眉弄眼的样子真有趣。唯有洛见荀安静无声站着,脸上似蒙上一层阴翳。
纵使苏清俞百般拒绝,敌不过洛泽渊的金口一开。无奈,恭敬作揖后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