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见不得洛见荀眼底的悲伤,故作漫不经心看向别处,“我想小白了,我想苏大将军府了。即便那里已经没人在等我,可还是我的家。我好累,我想回家……”
甚至被洛见荀忽然抱住的刹那,还是留恋他的气息和温暖。
拥抱很短,不是他意识到今后的不可能,而是南知梁来了。
洛见荀直直看着,有些敌意,“你来做什么?”
南知梁摇着纸扇走来,浅浅一笑,“这里是我的家,我为何不能来?”说着视线往苏清俞身上一落,“爹爹要见你。”
等她一来,南知梵和南知兜识相出去。
南亦琅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面带痛苦之色。
“清俞见过郡王。”
南亦琅吃力睁眼看她一眼,浅笑摆手,“坐下。”
没想到南亦琅病得那么重,看得她动容的湿了眼眶。
坐下后,南亦琅说道,“老夫早听闻过你的厉害,一直想见识。等见识到了,老夫却没用的倒下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眼眶湿的更厉害了。
“郡王放心,清俞不日将回京,还南海平静。”
“你以为老夫是问罪?你没错,错的是老夫和贤儿。”
她浅笑不语,起身为南亦琅垫高枕头,乖巧站在边上。
南亦琅感激浅笑,“这些天梵儿和小兜一直对我说起你的事,特别是小兜,她向来心比天高,说起你时却是万分佩服。关于贤儿的事,老夫也想的很清楚。就算没有你,贤儿的所作所为又能瞒到什么时候?老天有眼,从不曾饶过谁。”
南亦琅话锋一转,“不过老夫在此求苏二小姐一件事,看在老夫曾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,饶贤儿一条性命。”
她一愣,“郡王向来铁面无私,大公子犯下的是人命重案,按照南国律法,那是……”
“老夫知道,贤儿犯的是死罪。可是在夫人病榻前,老夫曾答应她,无论如何,一定会保护好贤儿。老夫老了,经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。若贤儿真的犯在你手中,老夫求你网开一面,留他一条性命。老夫此生没求过人,就当老夫求求你,求求你饶过贤儿性命……”
看着老泪纵横的南亦琅,苏清俞心头五味杂陈,不忍拒绝。
“清俞……答应郡王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