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章 心疼(2 / 2)

男人不说话,即便隔着面具,仍能感觉到他投来的炙热眼神。

“无妨,迟到总比没到要好。走吧。”

一对冒失男女打闹着从身边擦过,不慎撞落男人脸上面具。她不经意一眼,等看清男人脸时,脸上的笑容迅速僵硬消失。

不是洛见荀,他不是洛见荀……

郎天一指着跑远的男女破口大骂,“两个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,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!还好你们跑得快,不然把你们狗腿打断!”

说着弯腰捡起地上面具,还不解恨,骂骂咧咧喋喋不休。

“为何是你……为何……是你?”

她不住喃喃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难道是上天真的要她放弃洛见荀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?

郎天一拍了拍面具,刚要戴上,见摔坏了,有些不爽的撇撇嘴。

“你刚说什么?我问你话呢,你怎招呼都不打就走,你这人太礼貌,又一个有娘生没爹教的混账……”

她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郎天一,面无表情,默不作声。

郎天一却不禁打了个寒噤,无非是被她冷冷看着,却感觉被巨大恐惧包围,竟惊恐到难以喘息。

“你……似乎哭了……”

“没有。不过你不要再追来,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出手打你。”

“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还怕你一个柔弱女子动手不成……”

一个过肩摔直接把郎天一扔到地上,看着他痛苦叫骂的脸,眼底没有一丝情绪波澜,快速转身向月老树走去。

她不会轻易相信面具后的真是郎天一,唯有找到当时男人挂在月老树的字条才能证实心中想法。

可是月老树上纸条太多,大多差不多。她先是凭着记忆一个个找着,不是,也不是,全都不是……情绪渐渐失控,疯了般拽着纸条,哭和笑在脸上并存。

举动引得众人异常不满,对他们来说,若是被扯下挂上的字条,月老便看不见他们的许愿,难保大好姻缘化流水。众人自发上前拦她,却被她打飞出去。

一个两个不信邪,三个四个继续上,顿时惨叫直冲月老庙上空。

一盆冷水泼了她透心凉,看着倒了满地打滚痛苦呻1吟的众人,后知后觉想起刚才的失控和疯狂。霎时全身无力,身心俱疲瘫在地上,攥紧拳头不住痴痴低吟,“为何找不到……为何找不到他留下的纸条……难道真的不是他……呵呵……”

郎天一随意把水盆往旁边一扔,刚要上去,被众人拦住,纷纷向他索要赔偿。他最喜欢掏钱这种事,只是不喜欢被人又拉又拽,顿时脸色一黑,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洒出去。

趁众人忙着捡钱,走到她面前蹲下。看着她失神落泪的双眼,心竟有点隐隐作痛。嘲讽奚落的话尽数咽回肚中,没了往日的嚣张顽劣,悲伤动容看着。

“呵呵,抱歉,让你见笑了。”

她挣扎着起来,一个趔趄险些摔到地上,郎天一急忙出手扶住,却被她用力甩开。冷冷盯住他的脸,随后嗤嗤一笑,转身快速没入黑暗。

郎天一愣在原地痴痴看着,缓缓捂住心口,“这个位置……为何那么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