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少女死性不改,去而复返?
她走过去拉开门,看清来人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扭头直接对小白说道,“这个多少有点肉,咬起来别撒口。”
小白立马跑上来,郎天一早有准备,从身后掏出一块肉扔过去。小白立马跑过去叼住,美滋滋吃起来。
“小畜生,一块肉就能让你忘了你主人。若不是夏天吃狼肉火锅上火,早把你炖了!”
郎天一咧嘴一笑,摇了下纸扇,“这回我敲门了,可以进来了吧。”
她眯眼咧嘴一笑,瞬间拉长脸,“不可以!”
说着用力关上门。
上次吃过亏,郎天一这次学聪明了,立马跳后。捂着仍红肿的鼻子,不爽念叨,“不敲门不给进,敲门也不给进,要进你这苏大将军府的门是有难!不给进是吧,我总有办法进去!”
“咦?鼻涕虫,你怎么在这里??”
“男人婆?!”
少女就是郎天一的龙凤胎姐姐郎慧心,姐弟见面热情相拥,后一秒立马推开,各自嫌弃一脸的瞥着对方。
“昨儿我找了你大半天没找到你,以为你死了~”
郎天一不示弱的回敬,“尹大哥说你应该已经到京都,我等了你一整天都没等到你,还以为你死路上了。”
“呸!你死我还没死!要死你先死!”
“啧啧,我的好姐姐。难为爹爹为你欺骗世人,说你是如何蕙质兰心,温婉可人,谁料到你就是一男人婆。别人是出口成章,你是出口成脏!你什么时候到的京都?为何会在这里?”
“你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有什么资格管我~你这鼻子怎么了?脑袋被门夹了的同时,也把鼻子给夹了,哈哈哈。”
郎天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气得拿扇的手一直抖。他和郎慧心是龙凤胎,从小吵到大,没有赢过一次,回回都是以哭鼻子告终。小时候女孩发育快,他常被郎慧心按在地上打。
好不容易长大了,比她高比她强壮,以为能报仇了。没回还没动手,郎慧心嚎一嗓子,朗世兆立马飞奔而来给他一脚,说不能欺负姐姐。
鬼知道他从小被郎慧心欺负到大,而且郎慧心很能讨好朗世兆的心。以至于朗世兆真的认为宝贝女儿是个乖巧的小棉袄,从没怀疑过她是个抠脚女汉子。
“你认识这匾额上六个大字吧,这可是苏大将军府,里头住着一个很厉害的人物!不过再厉害也没用,将来她会是我媳妇,也就是你的弟妹。”
话音刚落,郎慧心丝毫不给面子的叉腰哈哈大笑,“你也知道这是苏大将军府,你还做这种梦。你以为苏清俞是你能办得了?就你这种动不动就哭的鼻涕虫,小心被她打得连咱爹都认不出你来!”
我忍!郎天一用力攥紧拳头,笑的脸都变形了,“像你这种男人婆,知道什么是女人嘛!苏清俞只是对外人凶,她对我可温柔体贴了。你啊,没事多学学人家……”
“学学苏清俞如何把你鼻子打爆?如何让你一再吃闭门羹,哈哈哈。”
忍不下去了!
“郎慧心你不要太过分!我好歹是你弟弟,是咱兰陵郡王府可和爹爹一起媲美的好男人!”
“哟,你不说,我还真认不出你是男人~”
“哟,别以为扎着发髻,你就是女人了~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穿了女装的男人~”
“我打死你这个鼻涕虫!”
“来啊!没爹爹帮你,我要报过去二十年被你打的仇!”
两人刚要上手较量,苏清俞打开大门,小白嗖的一声跑出来。
“啊!苏清俞放狗咬人了!”
“你比我更要去看眼科,这分明是狼!”
“狗只会咬人,狼可会吃人——”
“是啊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嚎叫一声“快跑!”没命似的夺路狂奔。
苏清俞站在门内啃着果子,终于想起在谁身上见到那种傲慢臭屁的表情了,原来是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