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清俞也说起,当时她误以为郎天一是刺客,才会追出去。之后郎天一忽然出现,她及时停手,是有人推了她一下,匕首才扎进郎天一心口。苏清俞不是凶手,是有人存心陷害她!”
“那不过是她一面之词,不足为信!”
洛见荀冷笑,心想这老家伙真像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“本王想问郡王一句,苏清俞为何要杀郎天一?”
“老臣不知,这自当要去问苏清俞那个凶手!”
“也难怪郡王会口口声声认为苏清俞就是凶手,那本王就告诉郡王。郎天一对苏清俞死缠烂打,甚至还赖在苏大将军府不走。苏清俞个性率真善良,她只能容忍郎天一的纠缠胡闹。难道就因为苏清俞不想接受郎天一的示爱,就动手杀了他?这点似乎于情于理都不合吧?”
朗世兆冷冷一笑,不客气反驳,“七王爷似乎说漏了一些事情,老臣自进京都以来,听坊间百姓说起,是苏清俞死缠烂打小儿,她还迷惑小儿,做出一些不耻的事情……”
“闭嘴!苏清俞不是这样的人!你怎能听百姓道听途说,颠倒是非黑白,恶意中伤苏清俞!郡王老糊涂了!”
始料未及洛见荀会失控,洛泽渊也是吃了一惊,心想这儿子平时里屁都打不出一个,却被朗世兆几句激怒。而朗世兆此时又盯着,他只能摆摆皇上的架子,怒拍桌子。
“放肆!荀儿,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!当年若不是郎郡王拼死护主,朕已经惨死冷箭之下。郎郡王和朕是生死之交,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,你怎能出口顶撞!还不快给郡王赔罪!”
洛见荀傲慢冷哼不语,洛泽渊气得吹胡子瞪眼,朗世兆见此急忙作揖说道,“皇上请勿动怒,老臣早听说苏清俞是个狐媚女子,专门勾搭男人。想来七王爷是被其所迷惑,才会帮那杀人凶手说话。”
“你听听,郡王还帮你说话,你反而一点都不感恩,你真想气死朕吗!”
“难道父皇也认为苏清俞是郎郡王说的那种女子吗?”
洛泽渊被怼的没话说,苏清俞出事他自是着急心疼,可又不能驳了老友的脸面。
而且若是一味偏袒,先不说寒了臣子的心,也难堵天下悠悠众口。他更生气的是洛见荀这个蠢儿子,使了多少眼色让他不要说,他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,跟蛮牛似的一定要和朗世兆争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