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,他施压。她不动,他也施压。可怜小毛驴遭此无妄之灾,最终脑袋无力垂在地上,噗嗤噗嗤吐着气。若能说话,早骂娘。
“你既喜欢,那就送你!”
说罢纵身而起,落到屋顶,飞檐过壁就走。
洛见荀眸子一沉,以更快的速度纵身截停她。将她堵在墙头,怒目相对,丝毫不退让。
“你到底还要耍本王到什么时候?为何总是忽冷忽热,若即若离?本王也是人,受不了你这般对待。本王想要的只是你,难道这也是奢望吗?”
见鬼。又想起梦境中那张近乎噩梦的脸。
“我们不能好好的吗?”
近乎恳求,谁能料到七王爷会如此低声下气。
她也想回应,可是看到他的脸,就控制不住……脑海似乎要炸裂一般,只想离开。
“你究竟要本王怎样?难道要本王当众跪下,你才肯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我出门忘了喂猫,有事下回说。”
“苏清……”
看着她逃兵一般的身影,他还能说什么,嘴角苦笑不断。
这时魏方从大树后出来,目睹全过程,无奈浅叹一声,“爷,上面风大,您快下来。”
洛见荀纵身轻轻落地,脸色阴沉的可怕,吓得本在看热闹的守卫不约而同低头。
“爷,其实苏二小姐的意思很明确,您何苦……”
“今晚吃驴肉。”
说罢跃上一边马儿,扬鞭策马离开。
魏方不禁无奈苦笑,“爷,您这是何苦呢。”
等魏方扛着小毛驴策马离开,郎家父女从树丛后出来。
“爹爹,女儿猜对了吧。七王爷治不住苏清俞,而且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“哎,这七王爷文韬武略,聪明绝顶,似天下什么都难不倒他,怎对苏二小姐一点法子都没有,怪不得愁得皇上向老夫吐苦水。这苏二小姐看上去也不是难对付的人,怎和七王爷碰到一块儿,就变得针尖对麦芒,真是耐人寻味。”
“这叫一物降一物,纵使七王爷再厉害一人,却拿苏清俞完全没辙。换种说话,苏清俞就是七王爷的弱点和死穴。”
朗世兆捋着白须,感慨道,“或者是两人缘分已尽,只希望七王爷能放下。”
要他放下?谈何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