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感觉这女人的心思没那么简单。
巫零貂却仍是浅浅一笑,摆手示意他坐下。
郎天一犹豫片刻,在她对面坐下,眉头深锁,带着警惕。
“你先回答我,还想不想娶苏清俞?”
“那是自然!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,随后一脸哀思,无奈道,“可是她已明确拒绝我,说当时答应我,不过是为了气洛见荀,她压根一点都不喜欢我。”
“可是你很喜欢她。”
这女人笑的好奸诈,隐隐透着一股不祥。本想离开,可又好奇她想做什么。
“我是很喜欢她,喜欢的快疯了。可是那又如何,不过是我的单相思。”
“若我能助你娶到苏清俞,你又如何感激我?”
郎天一不禁一怔,经过那么多事,再没心思也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中了巫零貂的计。
“你痛恨苏清俞,会那么好心帮我?”
“就因为我痛恨苏清俞,我恨不得她从我世界中消失,可是我又杀不了她。若你能将她带到江北,让她一辈子不要回来,眼不见为净,也不失为一个让我放心的好办法。”
“别当我是三岁小孩子,我不会相信的一面之词。你不过是骗我,想利用我伤害她。”
说着起身离开,身后却传来巫零貂不紧不慢的声音,“你在错过唯一得到她的机会。”
脑海里两个小人不断争吵,一个说着不要相信那个女人,一个怎说着听下她的计划又无妨。几经拉扯,他最终还是坐了回去。
巫零貂早料到他会回来,世人就是如此,即便明知有危险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,也想试一试,因为心中的痴念。不只郎天一,她也是如此。
“我先说好了,我绝对不会伤害她。若你敢伤害她,我定饶不了你!”
“同一个女人,能让两个男人对我做出同样的警告,想来那个女人也只能是苏清俞。闲话说完,如今说正事。”
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递过去。
有了尹辞的前车之鉴,郎天一想也不想拒绝。
“放心,这不过是我加强过的五石散,能逃过苏清俞的鼻子,不是什么伤人性命的毒药。再说了,若是苏清俞死了,我还怎得到洛见荀。”
郎天一想想也有道理,不过,“五石散是何物?”
巫零貂发出铜铃般的清脆笑声,“郎世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单纯,竟然不知五石散是何物。五石散是能让人乱情,促其好事的好东西。只要你将此物掺在苏清俞的食物饮水中,便能看到她最放荡的一面……”
“我怎能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!”心头痒痒的,咽了咽口水,警惕看了眼四周,凑近了压低声音道,“将此物下在她的食物饮水中,真的能看到她放荡的一面?”
“怎样,是不是迫不及待想看到那样的苏清俞?更重要的是,在药物的催情下,你和她还能翻云覆雨,享受鱼水之欢,这可是你一直想要,却做不到的事……”
“卑鄙!我怎会对她有如此龌蹉想法!不过不知你是不是说大话,或者这什么五石散根本无效,让我拿回去研究研究!”
说着一把夺过药粉塞到怀中,跟做贼似的跑了。
目送郎天一走后,巫零貂又从怀中拿出一包,“看来我也得找个人陪我一起研究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