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方锁眉摇头,“黑衣人有意掩盖自身武功路数,魏方瞧不出他的来历。就凭他不显山不露水,却能轻松甩掉魏方,武功深不可测。不过他不像是我们的敌人,也没有选择和水瑶族人起冲突,目的动机让人很是费解。”
数十年来水瑶一族隐居在荒山中,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外人难以寻觅他们的行踪,那黑衣人又是如何潜入水瑶?他的目的又是什么?
百思不得其解,索性先不去想黑衣人的问题。当务之急,是先想办法拿到葬花骨的解药,尽快离开水瑶这个是非之地。
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,等回到山洞时,并没有看到郎天一和郎慧心。现场还有打斗的痕迹,显然那对倒霉蛋又被掳走了。
魏方快速检查一圈回来,“脚印到了东边的小溪边就没了,不知是水瑶族人所为,还是那黑衣人的同党所为。”
她正温柔整理洛见荀被风凌乱的发,思索片刻,扭头看着魏方,“方才那笛声,像是水瑶召集族人的讯号,有可能是他们抓到了郎天一和郎慧心。”
至于那黑衣人,她隐约感觉对方的目标绝非他们,而是水瑶。
魏方听此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以你一人之力,非但救不了他们,而且会搭上自己。”
“魏方区区暗卫,生死是小。郎世子和郎郡主是兰陵郡王的心头肉,魏方岂能让他们陷入危险。如今爷身中奇毒昏迷不醒,请您好生照顾爷,魏方去了。”
“你想去我不拦你,毕竟我不是你主子,不过你也不能拦我。”
再次用绳子把自己和洛见荀绑在一起,这次打了个死结,也是她的觉悟。
魏方一怔,忙开口劝阻,“魏方不过是个奴才,得爷提携,有幸成为爷的暗卫。您身份尊贵,怎能以身犯险。请苏二小姐听魏方一言,请您和爷留在此处。若是一个时辰内,魏方没有回来,您立刻想办法带着爷离开水瑶,那魏方死也死得瞑目了……”
“你死不死得瞑目那是你的事,我只知道不能丢下同伴,一个都不能少的回去!”
魏方霎时湿了眼眶,“苏二小姐,您这是何苦。魏方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下人,诚惶诚恐,怎配做您的同伴……”
“除非你不想做我同伴。”
“能有苏二小姐这个同伴,魏方死而无憾!接下来要魏方做什么,只要您一声令下,刀山火海,魏方也在所不辞!”
“在那之前,你先戒了说死的习惯。出发前我给你们都算过命,至少还有五十年的寿命。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,死了就双腿一蹬就嗝屁了,还说个蛋儿蛋。”
魏方挠着脑袋憨憨一笑,“苏二小姐说的是,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,我们要活下来!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“方才那几个水瑶族人说了,若是没有他们带路,谁也不能走出水瑶。而且水瑶就这么大,我们也躲不了多久。就算郎天一和郎慧心的命不值钱,但我不喜欢坐以待毙,不如出去拼一下。”
“魏方一切全听苏二小姐的。”
笛声骤停,鼓声雷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