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他们四人就被困在贤能山庄里头。
待郎天一一行人离开,吕行的狗头军师黄三从大树后出来,一想事情可能有变,立马去禀告了在后院的吕行。
一同坐着的还有个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,相对吕行的左拥右抱,恣意所欲,男人孤身一人坐着。即便身边的女子正施展百般媚术,都不屑他抬眸一看。
“根据家丁描述,那来找苏清俞四人的两个少年,其中一人是杭远。”
吕行醉心美色,喝的两颊通红,满不在意的摆手丢出一句,“贤弟莫担心,连堂堂苏二小姐和七王爷都无招架之力,更被说那什么杭远了。对了,杭远是谁?”
“杭远是皇宫的大内侍卫长,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。”
“噗!”
喷了女子一脸酒水,吕行这才慌了神,忙摆手让女子退下。胡乱抹了下脸,看着男人惊慌道,“难道事情那么快传到皇上耳中了?若皇上派遣大军到来,那我这贤能山庄不就……”
“兄长冷静,依我所想,杭远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他和被我们擒住的那个叫魏方的男子是师兄弟关系,想来是为了寻找魏方而来。即便他猜到和贤能山庄有关,但无凭无据,也拿咱没辙。”
“那也是,老子抵死不承认,他还能拿老子怎样!倒是那四人留着也是祸害,为何贤弟不让为兄杀了他们?”
“苏清俞和洛见荀是何等人物,岂是想杀就杀的。若不是用寒铁所制的巨石封死出口,想来他们已经跑出来跟兄长拼命。为今之计,是断其粮水。等到他们肌软无力,再一击即中!”
吕行想想也有道理,喝了口闷酒,“都怪为兄这好1色的毛病,还偏偏作死的调1戏到了苏清俞,摸到了洛见荀的虎须。好在贤弟献计,为兄才没落到被满门抄斩。为兄真要感谢贤弟。”
“你我兄弟,何须言谢。”
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。
吕行却还惦记着苏清俞的美色,捋着胡须痴痴道,“反正他们都要死了,可不能糟蹋了苏清俞的美色。”
“兄长最好戒了女色,以免日后惹祸上身。还有,已两月过去,不知兄长是否撬开那丫头的嘴?”
吕行不禁偷偷用余光打量了眼男人,装傻一笑,“贤弟这是急了?”
“我只是觉着兄长日理万机,若是无暇,我可代劳。撬开那丫头的嘴,得到我们想要的秘密……”
吕行立马摇头摆手,“这事不牢贤弟费心,为兄自有办法撬开她的嘴。”
吕行只是不舍,即便他恶贯满盈,可是仍忘不了和她初见的那一刻。像极了他二十多年前深爱的女人,也是因为那个女人的死,他自暴自弃自甘堕落。
“既然贤弟来了,就在庄子里多住几天,也好让为兄好好款待你。”
“多谢兄长美意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