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霆是二爷的名。
她自当是吕行故意挑拨,不在意浅笑喝茶,吕行却一本正经道,“其实吕某人并不是非知道恩儿口中的秘密不可,倒是龙霆,费劲千方百计想知道。或许你还有一事不知,是龙霆亲手把恩儿送到这贤能山庄,吕某人身边。”
顿时吃了大惊,不敢相信的看着吕行。
这老狐狸想玩什么把戏?
“你此时内心肯定想着,是吕某人我无中生有,胡说八道,更在想我想玩什么把戏。但是你要想,我为何要骗你?如今你们都是阶下囚,任我宰割,我又何必挑拨离间?你我虽为敌,但我欣赏你,不想看着你被龙霆欺骗。”
从吕行口中听到另一个版本,她茫然了,到底该相信谁?
“多谢吕员外关心,但是我和龙霆不过泛泛之交……”
“你是在想,我知道龙霆心存异心,为何还要姑息他,将他留在身边?我在这庄子里待得无聊了,好不容易来个有趣的人,我自是要好好玩一玩。就比如你,我明知道你在骗我,可是我还是容忍你,多给你三天时间。人啊,有时候活得糊涂一点好。”
那是无敌的寂寞,虽完全相信吕行的话,但相信他在这方面不会骗她。
而且她信奉一点,痴心的人禽1兽不到哪里去。
后来和吕行的交谈中,发现他这人博学多才,谈吐风雅幽默风趣。只可惜二十多年前的变故,吕行臣服于心魔,走向了人生完全不同的另一条路。
浊酒一杯接着一杯,她也有了醉意,吕行见此命人送她回去。
离开前,她问,“即便吕员外知道芮恩口中的秘密,也不会放过我们对吧?”
吕行端着酒杯冷笑不语,痴痴看着墙上的经文,他又在想二十多年前和张小悦相识相知相爱的事情。
等回到厢房的时候,龙霆已在房中久候多时。见她一身酒气回来,走路且摇摇晃晃,紧张过去将她扶到床上坐下。
“为何那么久?是不是吕行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吕行早就心有所属,怎会对我做什么。倒是你,在房中等了很久吗?”
愈发好奇他藏在面具后的那张脸,就像他总带着一层迷雾的内心。
“我担心你。”
“待宰的羔羊,无需担心。对了,我从吕行口中探听到一些事情,可能与你有关——”
恰到好处的停住,再看龙霆,他似乎有些慌了。
龙霆,你到底是披着羊皮的狼,还是披着狼皮的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