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,这句话在凌萱的身上算是诠释了。
下午刚被浇了一身的冷水,晚上凌萱就感觉鼻子有些不通,呼吸堵塞,脑袋也有些沉沉的,浑身发冷,还一个劲儿的直打喷嚏。
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也总觉得好像哪里漏风一样,身体不停的打着哆嗦。
“阿嚏!”
凌萱抽了下鼻子,裹着被子来到杨彩花的屋里,木桩似的杵在杨彩花的头跟前,直勾勾冒火的眼神盯着她。
“啊哎,这孩子,我这心脏,你个死丫头,大晚上不睡觉,站人头底下干嘛,跟鬼似的。”杨彩花猛的坐起来,挤着差点掉下来的眼珠,用力拍着快要跳出来的心脏。
“妈”凌萱沙哑又带有鼻音的喊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这是,怎么嗓子突然这么沙哑了?”杨彩花惊魂未定的把凌萱拉到炕上。
“妈,我好冷,这个耳朵好像一点声儿也听不见了。”凌萱指着自己受伤的左耳,摇晃着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。
杨彩花一听立刻担心起来,抬手摸了下凌萱能够煎熟荷包蛋的额头,像被炙烤一般立马收了回来。
“这头这么烫一定是发烧了。”杨彩花担心的尖叫起来。
“妈浑身好冷,嗓子也疼。”凌萱捏了下自己不通气的鼻子。
“都是那个傻子害的,我饶不了她。”